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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要的是一个有说服力的专业背书，不是噱头，这一点我测了，测出来的结果是真的。
"
"
怎么测的，"
他问。
"
我直接问他们，如果我参与，你们的核心诉求是什么，是你们的产品被更多人看见，还是你们的产品被认为有专业价值，"
她说，"
他们的回答是后者，然后我跟进了一个问题，如果这两件事不能同时发生，你们选哪个，他们还是说后者。
"
他把那两个问题放在脑子里，感受到它们的逻辑，"
这个测法好。
"
"
直接最有效，"
她说，"
绕弯子问，对方也会绕弯子答，直接问，对方要么直接答，要么答得很难看，他们答了，而且答得清楚，我相信那个答案。
"
"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谈，"
他说。
"
可以谈，"
她说，"
但有条件，内容方向我要有参与权，不是最终决定权，是参与权，在内容方案定稿之前，我要看，我有意见的地方，你们要认真考虑，不是敷衍，"
她把那句话说完，停了一下，"
这件事你能保证吗。
"
"
能，"
他没有犹豫，"
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你参与了这个内容，你当然有权利在它变成什么之前说你的意见。
"
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停了一秒，里面有一种他说不太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不是评估，也不是那种她平时职业性的读取，是另一种，更接近于听到了一件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的事情之后，自然产生的那种。
然后她把目光放回桌面，"
好，那这件事可以继续推进，你跟林深说，让他重新联系他们，我来定合同的细则。
"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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