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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歌缩到车角。
江凌从一上车就在后视镜里看她。
“我要的东西拿到了，很快放你走。”
商歌点了点头。
江凌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真没出息，他又没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
江凌又问。
没人回答。
他也不恼，接着说：“没意见就我做主了。
卫青，去城南私房菜那边。”
“是，先生。”
司机打了个方向，在路口左拐。
外面华灯初上，车子驶往城南闹市区。
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毁了她的人生——她一个字都没忘。
现在他又出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折磨。
她靠着车窗，车子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直到哒哒的敲窗声。
“出来，陪我吃饭。”
江凌站在车窗外。
商歌下了车，收了收领口，寒风灌进脖子里。
江凌没等她站稳，拉住她的胳膊拽着往前走。
商歌的胳膊很快红了，但她不敢出声。
江凌好像……真的是带她来吃饭的。
他要了个包厢，大圆桌只坐了他们两个人。
江凌向侍应生要了菜单，随手勾了几道菜。
侍应生走后，他转向商歌，手搭着椅背：“反正你也不说话，我就替你点了。
照着我女朋友的口味，你不喜欢吃我也没办法。
吃饱了，带你去个地方。”
商歌没说话。
“你应该不认识我，没关系，你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江凌挑了挑眉，“不过我认识你。”
商歌看了他一眼。
“我也认识江子釿，你的男朋友。”
他说，“还算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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