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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白只是觉得，这一切分明是可以避免的。
周几、莫子柳还有齐市……尤其是周几，他受伤虽然不重，却由于跌落悬崖而对很高的地方有了恐惧。
差点未能通过第五年的大试炼。
还有荆别梦，她在对此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面对众人厌恶又害怕的目光，独自生活了十年。
……
他们经历的这一切，在临峰主‘早就知道’的回答下，显得如此可笑。
她不喜欢这样‘旁观他人’的态度。
小小少女的答案让众人意想不到，临推尘更是意外，他微怔之后只得望向掌门。
柳湛极居然觉得自己从中看出了一丝求救的意味。
他咳了一声，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只是程家的信他也知道，几百年就出了这么一个程月白，若是耽误了着实可惜。
他又询问了一遍：“真的想好了？”
“嗯，弟子再等好友苏醒的时候，得蒙陆峰主教授了一些阵法，弟子确实很感兴趣。”
程月白认真的说。
“哈哈哈哈哈！
！”
陆知跳下椅子，“好徒儿好徒儿，你放心，这天下间就没有为师学不会的东西，不提阵法符箓，便是衍术待我钻研几天也能教你了。”
程月白二话不说，扑通一声立刻跪下行了拜师礼。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掌门只来得及额了一声，下首拜师的已经拜完，收徒的也要乐癫了。
他犹豫了片刻只得对着临推尘摇了摇头。
随后把目光移向了自从进了大殿就一直很安静的那个小女孩。
这个孩子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
“鹿拙，”
掌门温和的询问，“你可想拜谁为师？”
这是个稳重的孩子，有一双很沉静的眼睛，做首席大弟子确实不错，给未来的师弟师妹当个榜样。
这样看来还蛮适合采薇的……掌门在心里思忖，冷不丁却听鹿拙说：“弟子想拜那位救了我等的剑修为师。”
掌门：……你说什么？
月采薇：啊！
？
陆知：啊？
钟物华：“什么剑修？”
高高在上的掌门沉默了片刻问：“……你看见她了？”
“嗯。”
鹿拙认真点头。
随后她看到掌门似是笑了笑。
“她不行。”
掌门拒绝了。
钟物华还在小声的问：“什么剑修啊？”
陆知实在看不下去了，指了指远处那座料峭孤悬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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