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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程响佯装天塌了，实际上不管她说几点，她都比她早，所以很快，她尝了一大口青柠酒水，又欠欠道：“叫姐姐，我早上。”
靳欢低下头，有些失望：“……姐姐。”
“？！
！”
程响仰头，怀疑自己耳背，握瓶身的手抖了又抖，一口气灌了三分之二，被呛了个半死。
咳咳咳——
顺了老久才好，久到混了好几种不同口味的酒精犹如缓慢的潮汐，包抄了她脆弱的神经。
靳欢拢了拢头发，白皙的后脖颈到耳朵尖全红了。
她下意识抬头一瞧，某个人脸色酡红。
睡着了么？
不会吧，这个也能倒？
靳欢目光落到她红透的脸上，看了许久，嘴角上翘，她想：真的好像兔子呀……
下一刻，“兔子”
像是为了配合她的腹语——“嘤。”
靳欢差点笑吐了。
一般人喝酒上脸会显得很呆傻，她却一点也没，矜贵的小兔子般护食地搂了一排易拉罐，脑袋也随之滑落下来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含糊不清地嘤嘤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你不要告诉别人哦，你知道我是谁么？来自哪个地方么？……唔，我喝了不喜欢的东西，就一定会有好的回报，对不对呀，今晚一定可以睡个好觉……哎我都在说什么呀……”
靳欢温柔地听她巴巴，偶尔夹一两下筷子。
对她迷迷糊糊地咬字，她大多都听不懂也插不上话，不过不重要对不对。
她就是好开心。
兔子同学大概说累了，闭着眼睛嘟哝了最后一句，挠了挠额角，不再说话——彻底休眠了。
真的好乖呀。
……
程响是猛地被老板娘的一嗓门高亢地“打烊了，不营业了”
给炸醒的。
她坐直，耷拉着两只耳朵，居然还记得买单的事，于是程响抢着说：“我请吃，我是白富美，请不要不让我炫富……”
“我，买单。”
她举手，动作标准地仿佛幼儿园小朋友回答问题。
见无人关照，还闭上眼乖乖等。
忽远忽近的对话不由分说钻进了她的耳朵。
“六瓶鸡尾酒24加上三道菜……一共是134——呦，奶茶店发工资了呀，这么有钱。”
靳欢：“嗯。”
“还在那边干？窦家池那？”
“……以后不在了。”
“怎么了？”
老板娘找零，随口说：“被辞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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