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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我哪儿也不去。”
“那说好了。”
林薇伸出手，小指弯了弯，“拉钩。”
陈默怔了怔，伸出小指，勾住她的。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而真实。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林薇小声念完，松开手，耳根又红了，“我、我去换衣服了。
明天……明天还要开会总结。”
她转身要走。
“学姐。”
陈默叫住她。
“嗯？”
“你今天，特别好看。”
林薇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了颤，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快步走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和她勾过的小指，慢慢握成拳。
手机震动，是家里发来的消息：
【妈：默默，我们今天去看了城南那个小区，两室一厅，一个月一千二，带电梯，挺亮的。
你爸说等你回来定。
】
【妈：妹妹这次月考，年级第五十，进步了二十名。
她说等你回来，要你请她吃火锅。
】
【妈：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
钱够用吗？不够妈这里还有……】
陈默一字一字地回：
【够用。
下周我回来，咱们签合同。
妹妹想吃什么都行。
】
回完消息，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秋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也带着自由的味道。
远处，江城的灯火绵延到天际。
这座三线小城正在沉睡，而他的时代，刚刚开始。
周峰凑过来，递给他一罐可乐。
“老陈，想啥呢？”
陈默接过，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
“想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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