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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
其实他里面只穿了件衬衫，但不想让她看出来。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
“陈默。”
“嗯？”
“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让每一个不方便的人，都能体面地吃上一顿饭。”
陈默停下脚步，看向她。
“是真的。”
他说，“学姐，你可能觉得我有时候太理性，太算计。
但我做的每一件事，最初的起点，都是因为看到某个具体的人，遇到了某个具体的困难。”
他顿了顿：
“比如做订餐系统，是因为看到我妈在食堂窗口前，踮着脚张望，等一份最便宜的素菜。
做投票系统，是因为看到你为了统计票数，熬夜到凌晨，眼睛都红了。
做创业基金，是因为看到吴涛他们，有好技术但没资源，差点放弃。”
“所以，”
他轻声说，“我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是想用我会的东西，让那些我在乎的人，过得好一点。
如果顺便能让更多人过得好，那就更好了。”
林薇看着他，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像星。
“陈默，你知道吗？”
她声音很轻，“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你以为自己不够好，但其实你比谁都好。”
陈默心脏漏跳一拍。
“我……”
“别说话。”
林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就这样，走一会儿。”
于是他们就这样牵着手，在深秋的夜风里，慢慢地走。
不说话，只是感受彼此掌心的温度，和这份难得的、战斗间隙的安宁。
快到女生宿舍时，林薇忽然说：
“陈默，下周我爸要来江城出差。”
“嗯？”
“他想见见你。”
陈默脚步一顿。
“你爸……知道我们的事？”
“嗯，我跟他说了。”
林薇低头看脚尖，“他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生，能让他女儿半夜不睡觉改方案，还能在教育局副局长面前不怯场。”
陈默沉默了。
“你不想见的话，我可以……”
“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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