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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战争，从来不是谁钱多谁赢。
否则，蒙古铁骑不会输给朱元璋的农民军，美军不会在越南陷进泥潭。
他关掉邮箱，打开另一个文档：《微光科技三年战略规划》。
文档里，有一张他手绘的图，叫“农村包围城市2.0”
。
图上，江城二十所高校被分成三个圈：核心圈（江大、江师大、江科大）、辐射圈（艺院、医学院、职院等）、边缘圈（各类专科院校）。
现在，他们拿下了辐射圈的八所，正在渗透边缘圈。
而核心圈，还被星图牢牢占着。
但陈默不着急。
他要做的，是用辐射圈和边缘圈的利润，反哺核心圈的战斗。
用时间换空间，用人心换市场。
等星图烧完一千万，等他们团队内讧，等他们投资人失去耐心——
那时候，才是他亮剑的时候。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活下去。
活到，能亮剑的那一天。
晚上十点，陈默最后一个离开公司。
雪又下了，细碎的，在路灯下像撒盐。
他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响了，是母亲。
“妈。”
“默默，这么晚还不回来？饭在锅里热着，给你留了鸡汤。”
“马上回。
爸睡了吗？”
“睡了，今天去配送点忙了一天，累了。
你妹妹还在写作业，说有一道题不会，等你回来教她。”
“好，我二十分钟到家。”
挂了电话，陈默心里暖暖的。
家，永远是他最深的牵挂，也是最稳的锚。
车来了。
他坐进去，报出地址。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很健谈。
“小伙子，这么晚才下班？在哪儿上班啊？”
“自己搞了个小公司，做学生服务的。”
“创业啊？不容易。
我儿子也在创业，搞什么APP，半年烧了五十万，还没赚到钱。
愁死我了。”
“做什么方向的？”
“好像是什么……社交？我也不懂。
反正天天熬夜，头发都快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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