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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陈默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赌。
省肿瘤医院的朋友是真的，但试验药名额，是他用最后一点人情换来的。
如果失败，张瑞的父亲可能连现在的时间都没有。
但他必须赌。
因为张瑞不能去星图——不是怕他带走用户，是怕他毁了自己。
那个孩子，眼里的光，不能灭。
手机震动，是林薇。
【林薇：苏然的“温暖午餐”
活动，上了江艺的校园头条。
环卫工人很感动，有学生自发加入。
】
【林薇：周峰拍到视频了，星图那边因为订单混乱，打起来了。
】
【陈默：好。
按计划，今晚发帖。
】
【林薇：徐然可能会反击。
】
【陈默：让他来。
】
放下手机，陈默看向窗外。
冬日的阳光很淡，但很坚定。
就像他们。
也许弱小，也许艰难，但脊梁，是直的。
下午四点，江城艺术学院小广场。
苏然带着舞蹈队的七个女生，穿着统一的白色羽绒服，正在给二十几个环卫工人分发午餐。
午餐是“智慧食堂”
合作商家提供的盒饭，两荤一素，加一份热汤。
虽然简单，但热气腾腾。
“阿姨，您辛苦了，趁热吃。”
“大叔，这儿有凳子，坐着吃。”
环卫工人们有些局促，但脸上是真诚的笑。
有学生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帖子很快在艺院论坛传开，标题是：“寒冬里的温暖，比零元吃更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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