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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
高清。
无滤镜。
林昭昭的大脑在这一秒发出了密集的弹幕
好看。
非常好看。
不对，上次隔那么远就觉得好看，近了看简直不是人。
皮肤真的是白的——不是粉白也不是黄白，是那种透光的白，细腻到看不见毛孔。
颈侧有一条浅青色的血管纹路，隐隐约约的。
眉骨比远看还要高，鼻梁挺直，侧面的线条凌厉又流畅，但因为低着头的姿势又带出几分莫名的乖。
睫毛是真的长。
嘴唇是真的好看——饱满，颜色淡粉，微微抿着，像一朵不太敢开的花。
林昭昭盯着看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的嘴比脑子快了。
"
你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声音不大不小，在空荡的后三排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瑾言翻书的手停住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正面看过来的时候，林昭昭总算理解了上周那种"
被按了一下"
的感觉从何而来苏瑾言的眼睛很大，瞳色极深，黑到几乎分不清瞳孔和虹膜的边界。
像两潭很安静的水。
平时大概是不起波澜的，但此刻里面分明有困惑。
她显然没预料到会有人坐过来。
更没预料到坐过来的人第一句话是夸她好看。
那个困惑的表情持续了两三秒。
林昭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她是林昭昭，后悔这种情绪在她的情感列表里排名倒数第一。
说都说了，那就贯彻到底。
"
不是，我认真的，"
她把椅子往苏瑾言那边拖了拖，语气就像在感慨今天天气不错，"
你这个脸蛋是怎么长的啊？你们家基因突变了吗？美术系看到你能直接交期末作业。
"
苏瑾言看着她。
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困惑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林昭昭看不太懂，但直觉告诉她那不是反感。
苏瑾言没说话。
林昭昭也不在意。
社牛的核心技能之一就是能在对方沉默的情况下独立运转整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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