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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颗糖在嗓子眼化开了。
林昭昭接过袋子，对上那双弯着的眼睛，心脏再次漏跳了一拍。
"
你今天——"
她清了清嗓子，"
你今天心情很好？"
"
嗯。
"
"
为什么？"
苏瑾言看着她，眼尾的弧度又弯了一点。
"
因为你在。
"
林昭昭拎着早餐袋子站在原地，秋天的清晨，阳光温和，微风吹着梧桐叶沙沙响，面前这个人说"
因为你在"
行了。
今天又完蛋了。
确认关系之后的苏瑾言，和之前的苏瑾言像是两个人。
不！
准确说，是同一个人终于打开了一直藏着的那一面。
她开始黏人了。
不是那种时时刻刻挂在身上的黏——苏瑾言的黏法跟她整个人一样，是安静的、轻柔的。
上课坐旁边的时候，她的小指会悄悄伸过来勾住林昭昭的小指。
走路的时候，她会慢半步，然后在林昭昭回头看她的那一瞬把手伸过来，掌心朝上-意思是"
牵"
。
还撒娇。
苏瑾言会撒娇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冲击性新闻。
不是嘟嘴跺脚那种，她的撒娇是把下巴搁在林昭昭肩膀上，轻轻蹭一下，然后用气声说一个字：
"
嗯。
"
就这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从苏瑾言嘴里发出来的时候，声调尾巴微微上翘，带着一点只有林昭昭能听出来的依赖。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林昭昭差点一头栽进食堂的酸辣汤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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