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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么处理？我说的是为什么不屑？”
曾莉反问：“提起裤子不认人，不应该不屑吗？”
杨灵越却是严肃地说：“这个阶段的阿洛是没有羞耻心的，她早习惯了这种生活，她可能会在同事面前说长论短，绝不会在客户面前露出这副表情，说白了，她就是个卖笑的。”
“那应该是这样？”
曾莉说著又摆出一副强顏欢笑的表情。
面部肌肉控制的不错，表情也很到位，但杨灵越还是摇了摇头。
“看我。”
只见杨灵越从头演了一遍，前面想和华哥打招呼之前的表演和曾莉一模一样，见华哥躲著自己后，便恢復了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抖著腿，这便是为客户著想的模样。
曾莉恍然点头：“我明白你要的什么了。”
並不是说杨灵越的演技有多好，他有个屁的演技，只不过稍微有点表演功底的人都能做到，而是对於剧本的理解，把握人物心理，了解角色情绪的递进和层次。
杨灵越又从包里抽出了四张a4纸。
“那好，这是合同。”
曾莉有些惊讶地说：“哎？不再试一次了？”
杨灵越笑了一下说：“不需要。”
曾莉心里不由想起放映厅里有人议论的话：这是个十八岁的大一学生吗？
不是导演水平，而是这说话水平，妥帖且自然不做作。
在导演系教学楼下第一眼见到自己时，明显有著和很多男人或者男生一样惊艷的目光，不过转瞬就恢復了正常，之后再看自己就和看別人没什么两样了。
曾莉倒也颇为大气，接过合同后，简单的翻了翻就签了字。
杨灵越收起合同后说：“那就这样，我还有课要上。
片酬我会先给你打一半过去，有事电话联繫。”
曾莉怔了一下，旋即笑著应道：“呃。
好的。”
看著杨灵越离去的背影，曾莉长出一口气，虽然，但是...
她也很喜欢应酬，也和大多数人吃不到一块儿去，她从去年拍《理髮师》的时候拉肚子以后就开始吃素了。
而且虽然对杨灵越没有討厌的感觉，但毕竟才刚刚认识，哪怕他是自己下一部片子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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