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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说事实。
但孔武寒却摇了摇头：“不够。”
龙娶莹知道孔武寒这个“娶”
字，不是玩笑，是彻底核心绑定。
要把她彻底绑死，拉下水。
他孔武寒不拆穿龙娶莹，她龙娶莹也要和他孔家共进退。
这大概是两个毫无信任之人，最快，且最短期，能建立起最大信任合作的方法。
孔武寒的用意就在于此，但龙娶莹可不想就这样暴露自己，成亲意味着需要被跟孔家的相关利益者审视，调查，风险比现在大得多。
于是她笑着，把茶盏当做酒杯，就这样像是喝酒一样，轻轻跟他的茶盏碰杯。
说了句：“合作愉快。”
孔武寒看着被碰了下的茶盏，眼睛微微眯了下，笑而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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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孔武寒真的会按照龙娶莹所说的而做吗？她能牵动他多少利益？龙娶莹其实根本拿不准，眼前的孔武寒就跟人精一样，见识也多，鬼知道龙娶莹的话，他上心多少。
而孔老爷子因为孔武寒二十岁时做这些脏事，当着所有人的面自证清白，打断了他的一条腿，但实际上却在背后接受孔武寒心安理得肮脏的供养。
假设孔武寒真的打算按照龙娶莹的说法，也为了保全自己而自灭满门的话，那么他的借口就是现成的：孔老爷子害怕被萨拉杀害，因为萨拉传言恐怖，虐杀下人，孔武寒的父亲为了一家老小不遭受虐杀的痛苦，提前下手，大概是知道自己这些年作恶太多，虽说是自己儿子做的腌臜事。
而孔武寒要借着自灭满门来给龙娶莹提供把柄，从而才能让龙娶莹后续放心和他交易。
而他孔武寒一定要跟龙娶莹所合作的原因就是就是孙督办和宫廷供奉那条线——孙督办升迁离开凤河前，很可能拿孔家开刀。
现在渊尊和君临正在打仗，每个地方官员其实都接到中央筹集军资的任务，现在就看谁干得漂亮，把钱拿上来，谁就能升迁了。
汤闻骞不是拿走了林员外的钱嘛，他就用这个钱来贿赂孙督办，帮他完成军资，跟他套上近乎，从而推动龙娶莹想的“修坝”
的建议。
而孙督办从地方到升中央，之前的盘口、人脉、来钱的路子，大部分都得重新开始。
能拿到手里的，就只有他熟悉的孔家的宫廷供奉这块肥肉。
两方知根知底，对方还是官，孙督办很可能借着黑料压着孔武寒，让孔武寒放弃宫廷供奉，把这条线让出来给自己捞钱。
而且最担心的一点就是，孙督办跟孔武寒之前其实算是狼狈为奸，双方黑料无数。
孙督办前往师鸦，凤河的东西也就没用了。
临走前他会不会为了最后捞一笔，把孔家的黑料卖给别人？大捞一笔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剩下孔家自己收拾烂摊子。
孙督办贪得无厌，孔武寒最清楚。
而孙督办会不会动孔家宫廷供奉这条线，其实也只是龙娶莹分析。
因为孙督办本来就会死，在升迁之前就会死。
龙娶莹的萨拉案里，孙督办就在名单上。
他在升迁之前就会没命，所以后面怎么说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怎么说，会让孔武寒觉得这件事可能发生。
而龙娶莹的真正目的可不是为了帮孔武寒。
孙督办一开始就要死，这是龙娶莹在计划里早就定好的。
龙娶莹的目的就是为了哄骗孔武寒毒杀全家，然后把这个作为把柄，来威胁他在撒拉的事情上闭嘴。
倘若他真的都不上钩，那就真只剩下成亲一条路，把他变成自己人，或者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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