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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教室的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
咔哒。
木筱雨猛地惊醒,想要逃跑,但她只来得及向后踉跄了一小步,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
暖黄的光线从门内溢出,照亮了走廊的一角,也照亮了门外僵立的、满脸通红、眼神惊恐茫然的木筱雨。
三个人,六只眼睛,在门框内外,撞了个正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小陈老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刚刚拉上拉链的手僵在半空,怎么这么倒霉……我的职业……我的未来……
木筱雨的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的视线慌乱地扫过小陈老师惨白的脸和凌乱的衣衫,又扫过后面林瑾暄那明显被玷污过却依旧带着笑容的脸,最后又落回小陈老师身上。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老、老师……我……那个……作业……”
林瑾暄是反应最快的一个。
她脸上的慵懒和妖艳在门开的瞬间就迅速收敛,切换回温暖大姐姐般亲切的笑容,尽管她此刻衬衫湿透、胸口精斑点点、裙子风光乍泄的狼狈模样让这笑容显得有些怪异。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小陈老师和木筱雨之间,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矮她一截的木筱雨平齐。
“哎呀,是陈老师班上的学妹吗?”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笑意,仿佛刚才在教室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呀?”
木筱雨被她突然的搭话弄得更加慌乱,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忘了拿作业……回来取……刚、刚好走到这里……”
她的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暄暄的脸,更不敢看后面的小陈老师。
“哦,这样啊。”
暄暄点点头,笑容不变,“吓到你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呢。”
她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木筱雨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自然地收了回来,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散乱的马尾辫。
“我和陈老师……在讨论一些……嗯……比较私人的问题。
可能声音有点大,让你误会了?”
她仔细观察着木筱雨的反应——那通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紧紧夹住的双腿。
暄暄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木筱雨的脸更红了,她飞快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看到的片段不断闪回。
她完全不明白那是在做什么,但身体深处那陌生的燥热和湿润感却越来越清晰。
“没、没有误会……”
她声音细如蚊蚋。
“那就好。”
暄暄的笑容加深了一些,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学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木……木筱雨。”
“筱雨学妹,真可爱的名字。”
暄暄说,语气亲昵,“你看,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呢,其实是大人之间……很正常的一种……交流方式。
就像好朋友之间会说悄悄话一样,只是方式有点特别。
你明白吗?”
木筱雨茫然地看着她。
她不明白。
一点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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