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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方依旧听不见一样，垂着眸看不清表情。
兰书卿有些尴尬，但总感觉这个少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又向他介绍了自己。
“我叫兰书卿，是街头兰氏药铺的一名郎中，是沈大哥的朋友。”
“这猫的颜色很罕见，广淮郡已经有十几年没出现过黑色的了。”
兰书卿没忍住，伸手想摸一摸那黑猫，可下一秒，他还没碰到，那黑猫突然猫耸立起来，朝他呲了呲牙，一下子跳起来从院墙上跑走了。
兰书卿一怔，他有些歉疚地朝少年道了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可少年只是眯了下眼。
事已至此，兰书卿想着来的不巧，应该是见不到沈毓了，所以他打算先回去等明天再来。
但他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沈毓挂在窗口的一株黄心草，那是他专门培育出来的一种药草，夏日可用作驱蚊虫，还有淡淡的清香味。
不过一到冬天就不能挂了，寒气会让黄叶草枯萎，不仅失了药性，而且还会适得其反，屋里挂久了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容易食不下咽，精神萎靡。
兰书卿当时送沈毓的时候还叮嘱过，一入秋就要拿下来扔掉，怕是沈毓忘了这回事，所以他想着连忙取下来。
可他刚把手伸出去，那本来跟哑巴似的少年，突然动了。
兰书卿不知道对方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还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痛呼一声，看到了少年俊美的不似真人的脸，以及那双罕见的瞳孔。
他怔了片刻，手上的东西就被少年拿走了。
兰书卿连忙抓住他的肩膀，道：“这是我送予沈大哥的，你不能——啊！”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那草有毒性，他的胳膊就传来了钻心的剧痛。
少年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他还没看清，自己胳膊上就多了一道血痕。
过了片刻，那本来细如丝的伤口，才开始往外止不住的冒血。
紧接着，沈毓就回来了。
……
听到兰书卿的疑问，沈毓僵在原地。
他是谁？
兰书卿问，曲延昭是谁。
刚刚的慌乱让他一时间忘了，两人之间的羁绊。
此刻才想起来的沈毓，突然有些愣神。
其实此刻最不该留着的，是他这个“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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