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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你平时……自己会碰吗？”
莫宁红瞳睁开一点，瞪了他一眼，却没力气。
“……别问。”
他没追问，只是继续。
手指时轻时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另一侧，同时调教。
莫宁终于忍不住，主动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按得更紧。
“……再用力。”
她声音碎得不成调，“点。”
漂泊者心口一热，照做。
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长，再捻转。
莫宁低喘出声，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
银发贴着他的胸口，湿漉漉的。
雾气把一切都遮得朦胧，星光洒下来，落在她泛着油光的肌肤上。
义肢在水下安静地闪，冰凉的机械和滚烫的身体，形成最强烈的反差。
莫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红瞳湿润，看着他：“……漂泊者。”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我在。”
她没再说话，只是双手紧抓他的手臂。
精油的香味混着体温，越来越浓。
暧昧像热水一样，沸腾得快要溢出来了。
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星光在水面上晃成一片模糊的银雾。
莫宁靠在漂泊者怀里，银白长发散乱地贴在胸口和他的手臂上。
浴衣彻底敞开，前襟滑到腰间，胸前两点在精油和调教下红肿挺立，泛着湿亮的光。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调，红瞳湿润半阖，平日那层清冷的理性外壳，已经裂得七零八落。
漂泊者的手指还停在她的乳尖上，时轻时重地捻拉，每一次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她的低喘。
精油让触感滑腻无比，热水蒸腾上来，香味混着体温，越来越浓烈。
“教授……”
他贴着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吹过去，“你还算得动概率吗？”
莫宁红瞳睁开一点，睫毛颤得厉害。
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已、已经……无法逆转。”
漂泊者心口一热，手指加了点力，拉长那红肿的小点，再慢慢转圈。
莫宁身体弓起，低低哼吟了一声，头往后仰，喉头溢出细碎的喘息：“……嗯……漂泊者……”
她罕见地叫了他的名字，不是“漂泊者”
，而是带着点颤的软音。
漂泊者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我在。”
莫宁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肤，却不是推开。
她红瞳对上他的，雾气里那双眼睛深得像要吸人进去。
过了好几秒，她忽然动了——一只手从水下伸出来，指尖轻划过他的胸膛，往下，停在浴巾边缘。
“……我也。”
她声音轻得像气音，“想测量……变量。”
漂泊者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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