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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想了半天，“没，没有啊，我去外卖柜不会经过前门。”
姜至松了口气，“好，没事儿，不好意思啊。”
那姑娘是相信这个的，知道公司的很多传闻，也知道姜至是来干嘛的，眼见姜至这样，她心里更不安。
“老师，我们楼里，真的，有东西吗？”
姜至抿唇，这怎么说呢？
“蒙蒙，”
办公室那头一个女生喊，“你干嘛呢，我烧烤呢？”
“哦哦，这儿！”
叫蒙蒙的姑娘小跑着，把手里的外卖递过去，她坐回位置上准备吃东西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安，踱步又凑到姜至旁边。
“老师，我收好护身符，就没事儿了吧？”
姜至又抿唇，柳倾青的东西，她怎么打包票呢？
“放心吧，肯定比没有强。”
这是个没有回答的回答。
但蒙蒙还是松了口气，捂好自己的手机壳，放在心口拍了拍，安慰自己。
“啊——”
一阵刺耳的尖叫，是刚刚让蒙蒙带外卖的女生。
蒙蒙被吓得差点给手机摔了，倒腾了好几遍左右手，才保住自己新换的钢化膜。
“怎么了小俞？”
小俞脸色惨白，桌面上一片狼藉，烧烤打翻在桌面上，掉了一地，电脑屏幕上都是油渍。
“烧烤翻了？烧烤翻了你吓成这样干嘛！”
说话很不客气的是肖智，姜至记得他，最开始就不想接柳倾青符纸的那个。
“不，刚刚，”
小俞吓得腿都软，幸好旁边另一个姑娘赶紧扶住她，“我刚刚，有一个人，抓住我的手腕，我以为是谁恶搞我，但是我回头看，只有一条手臂，没有身体，什么都没有！”
“你有病吧，大晚上发什么疯！”
肖智气得摔鼠标，他平日里最不信这些东西，听见别人说这些就更烦：“你困懵了啊？”
小俞也不是个脾气多好的，怒火一上来，连恐惧都被压下去：“你什么毛病啊，被拉住手的不是你，你站着说话真是不腰疼！”
旁边人忙着劝架，姜至面色凝重，她的眼神一直在小俞和肖智身上转。
蒙蒙一向胆小，不敢劝架，也不敢说什么，下意识靠近姜至。
“老师，刚刚，真的是鬼吗？”
姜至不知道，她没看见，这种东西会下意识避开她。
那边劝架的好不容易给俩人拉开，姜至走到小俞面前，一字一句地问：“刚刚，你主管给你的符纸呢？”
小俞才想起来今天公司还有两个人，是专业的术法师，她抓住救命稻草，语速急切：
“刚刚真的有人抓住我，是个女生的手，带着戒指，手腕上有纹身，像朵花，我没看清楚是什么花......”
姜至反扣住小俞的手腕，表情越发凝重：“我问你，符纸呢？”
小俞嘴唇颤抖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在，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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