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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点下，他为什么接近沈白薇？未雨绸缪……不，没有实质意义，宋明明和沈白薇家世悬殊，一旦富家少爷玩腻了，分手甩掉沈白薇，那他的预谋只能全盘作废。
再有就是三办信箱里的右手，一桩寻常的杀人案，为什么会有非正常存在介入……
这个案子怎么想都没道理得莫名其妙，林溯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程郁慵懒地叉着两条长腿，黑色西裤熨烫得板正笔挺，明晃晃透出一股大尾巴狼闷骚气质。
他舀起一勺豆汁，临送到唇边，白皙爪子又反向地递出几分距离：“味道不错，尝尝吗？”
林溯抱臂后退，眼神写满抗拒：“你能正经点，做个……”
“做什么？”
程郁还挺期待。
死人。
词到嘴边，林溯犹豫地收住了，没吐出声，视线漫无目的地移向豆汁铺后厨。
“沈白薇的人际关系网我们目前不太清楚。”
程郁如实说，“这个女孩的资料即使在死执院也残缺不全。”
林溯没回头，借着刺破密云的微光依稀看清他的眉心拧了下，显然听出了话外之音。
死执院内，如果以理事官权限都无法完全调阅的档案，那不是残缺——而是触及死执法案，可能打破死执院根本体系的禁忌。
沈白薇的身份有问题。
这不代表她一定是案件凶手，但宋仁杰右手截断遗失，却必然和她的存在有某种隐晦关联。
林溯沉思片刻，问：“现在能反查周仁杰的关系网吗？”
“咳，咳咳咳——”
豆汁凉了，程郁刚送进嘴就剧烈呛咳，匆忙伸手抽纸巾捂唇。
半晌，他抬头诡异打量林溯，好像刚刚听见了什么惊天笑话。
林溯茫然问：“怎么了？”
程郁冷笑：“那就要问问那位前任大秘书长了，为什么设置暗域权限，又为什么严禁死执查阅人间谋杀走马灯。”
“……”
林溯被噎了一句，无法辩驳。
程郁扔掉纸团，说：“手机借我。”
“……什么？”
“嗯？”
程郁忽然向前探身，“难道要我把回溯记录直接转移给你……林秘书，要把你的身体权限交给我吗？”
林溯偏头避开炙热气息，“铿”
地把手机拍在了饭桌上：“……别做梦。”
“那真是太可惜了。”
程郁过了把嘴瘾，老实地拎着手机坐回原位，低头摆弄一番，调出一段视角诡异的画面。
背景是簌簌雪落声，白惨惨的灯光打在细长的大理石面，铁栏杆黑影一根根的快速扭曲，突然整个画面剧烈摇晃起来，视角逃命似的躲进了一大堆枯叶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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