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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笑一愣，忽而说不出话来。
修行炉鼎之法，是一生的事，她却因为报恩，为自己而学。
难道她曾想用清白换自己修仙资质？
这报恩未免牺牲太大了。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杨馨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脸蛋红彤彤的娇嗔道：“还，还不至于那样！
只是，只是用上一些手段，不会毁了清白。”
闻言，沈莫笑尴尬一笑，不知说什么好。
气氛一时微妙起来，杨馨儿捧着她的脸，却不敢看她，耳根越来越红，可能想到了某些东西，一时之间眼睛都不知道放哪。
沈莫笑本来还觉得尴尬，见到她这幅模样，瞬间就笑了起来：“馨儿，你若觉得不妥，倒也不必为难。
你帮我甚多，我却从未为你做过什么。
既然来到仙门，凡尘往事自不必提。
若是报恩，你往日奔波为我寻药，自修行起又给我多次助益，前尘恩情早就还完了。
自此以后，你大可自在一些，不必再想着如何助我。
我若是块材料，这修仙界早晚有我的名号，我若不是，你帮我再多也无济于事。
我更希望你活得开心快乐。”
沈莫笑言辞恳切，实则深知此女心性，如此说，更让此女感动，日后定然继续助她。
果然，杨馨儿听完，深深看了她一眼，说：“小少爷，你今日所说，无论真假，我都铭记于心。
日后若有所需，馨儿当全力相助。”
沈莫笑心头一惊，在她记忆中，杨馨儿似乎对杨逸百依百顺，从来不会违逆，更不会质疑。
难道是她性格转化太快，又身负戾气，让此女早有了察觉？只是她没查出缘由，何况这杨逸的身子是货真价实的，所以她才按兵不动？
面上一片淡然，心中暗流涌动。
短短交锋间，沈莫笑发现此女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乖顺，是个□□于心的女子。
“无论馨儿信与不信，我都希望你放弃炉鼎之法，做个无忧无虑的修士。
日后我若修有所成，定护你一生安平。”
杨馨儿望她良久，目光闪烁几回，忽而莞尔一笑，有些调皮道：“我可算知道，大少奶奶为何会倾心于你。
你这般会说话的人儿，纵是女子，也会有女子喜欢的。”
提到苍清梦，沈莫笑面上有些不自在：“馨儿说笑了，我一心向道，不喜儿女私情，且我们两个都是女子，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杨馨儿皱眉，道：“可我观她，可未必如此想。”
沈莫笑心中明悟，这杨馨儿一直助她，说不定也同时帮衬着苍清梦和慕容紫嫣。
以苍清梦那种一眼便可看穿的心思，谁能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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