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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第十九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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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端的蔚蓝的光晕反射在他眼底,面容冷淡但带着十足的自信,此刻透过你的皮囊,属于雾崎自身的独一无二的特质展露出来“与我们理解的神都有很大区别,但这确实就是那个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创世女神,以及……”

他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向你展示曲线图:“迄今为止的能量波动,从最初,两千年前;到最近一次,不足三十天前。”

曲线图整体呈现下降趋势,雾崎好心的标注了一条红色安全线表示最佳能量剩余,但很可惜,以当下的状态她再实现一两次就会能量归零。

他单手插兜向你解释:“虽然有外部力量的补充,但很可惜,一个人类拥有的力量再强大也要遵循能量守恒定律,只要觉醒这份力量,一旦开始使用,在无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她注定会死。”

你不自觉得凑近了一些,沉着眉透过虚拟的光屏,观察那个雕塑,或者说——浮世英寿的母亲,密茨梅:“但外界非但没有干扰,反而人为加速了,是吗?”

雾崎耸肩,贴心的没有回答这个你们双方都知晓的事实,绕着雕塑走了一圈以便于你能看得更清楚。

#

这片空间很空旷。

银白的的欧式石柱撑开这片空间,分割出物理中的上与下,环抱圆润球体的女神雕塑就位于众多石柱的中心,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声音,没有阳光,没有风。

但也没有灰尘和脏污。

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只存在创世女神的空间,符合人类所有对于神的居住地的幻想。

繁星闪烁在你们身侧,行走间踏出带有水波纹的步伐,此刻你们仿佛身处银河某一角,见证每一刻星星的兴衰。

但和真正的银河不同,这里有光笼罩住你们。

曾经,你和奥间体们闲聊时了解到,在宇宙中行走时往往见不到光的存在,他们等不到恒星的光触及至身侧便已离开;可在这片银河里,银白的雕塑安静待在中心,散发着不那么明亮,却也足够温暖的光,日复一日。

#

“……”

你闭上双眼。

“正因如此,我才会对人类感兴趣……或者说,正因如此我们才会对人类如此感兴趣。”

雾崎注视着创世女神的脸,完美的,慈悲而宽和微笑着的雕塑,却在眼下有一处细不可见的裂缝,他看着那道裂缝,似笑非笑着陈述事实“不存在绝对的光与暗,混沌的代表,不觉得很有趣吗?本以为是拯救世界的战斗,实际上却是供给未来人取乐的真人秀;本以为愿望是给获胜者的嘉奖,结果其实是一场强制进行的等价交换交易。”

“用他人的不幸,换取一个人的幸福。”

他咏叹着,像一个出名已久的歌剧演员一般。

“啊对了,这片宇宙还有一条有意思的规则,你应该有所猜测,”

他歪头,眼帘低垂着微笑“每有一个人幸福,就必将有另一个不幸福;而每当一个人不幸福,在远处或不远处的某个人,就必定会收获幸福。”

“幸福的总量是固定的。”

-

雾崎难得没有话说一半让你去思考下一半,但很可惜这也正是他的恶劣之处。

他在观察你的反应,并根据你的回答决定他之后会不会插手这件事。

但在你们这里,这一向是个伪命题。

你平静的问:“你希望我如何做呢,雾崎?”

“你又到底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

雾崎只是笑,向你点了点光屏示意。

“那么,我会改变这一切,”

并没有犹豫很久,不如说这本就是你要做的,你如他所愿给出你的回复“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雾崎笑的比刚才还要愉快,连连点头,犹觉不够一般用你的身体扭曲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畅快无比:“满意!

当然满意!”

雾崎或许一直在等这句话,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看见你开始。

他擦干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恢复以往的从容,操控腰带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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