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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现在时间也不算太晚，至少太阳都还没完全落下，按理来说店家应该是在的。
但是这里的老板却已经走了。
“他砍的那一堆是人吗？”
不怪无忧这么猜测。
那堆肉泥里面还混着制衣服的碎布，颜色很鲜艳。
按照等级森严的阶级制度，能穿这个颜色的只有社会等级高的人。
“应该是的，别去看了，他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我知道，这个小二，我觉得我以前见过他。”
无忧脑子有些发疼。
“见过？”
“什么时候。”
“阁楼。”
封双将碗筷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全部放去了门外，小二会在晚上固定时间过来收回去。
“睡吧。”
封双抱着无忧，轻轻拍着他后背。
无忧身体发抖。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可能大脑给了他一个欺骗的信号，让他觉得这个小二是坏人。
可是那剁肉的手法，无忧是真的见过。
还有他的表情，那是对艺术品的满意，还有对人血的渴望。
这一夜无忧做了噩梦，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朝他伸手，血渍染红了他的诶脚踝。
无忧拼命往后躲，他为了能拜托这个人，他甚至还伸脚踢了这人好几脚。
那次，该死的人是无忧，不是那个替死鬼。
但是真的面对到死亡的威胁的时候，无忧本能的发现自己不能死。
他哀求了被关在同一个牢房的人，那人看着就很好骗，他自己说的自己才刚满十岁。
他死的时候甚至还在跟无忧说，等自己被帮派选上了，就让吃不上饭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们过上吃穿不愁的生活。
那天晚上和今天的诶场景很像。
牢房外面有个人拿着斧头，一下一下的剁着一摊肉泥，那个男孩儿跟无忧外面的人是在做什么。
无忧告诉他，这是帮派的一个测试，只有通过测试才能被选上，这个测试首先要做的就是被选出去，这是第一关，是考验被选人的胆量。
......
“怎么睡的一身的汗，很热吗？”
晚上温度下降了很多，封双还打着扇子，本来没有多热但是无忧睡的一会儿出一阵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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