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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他那些旧衣服全都不见了，那些陪着他很久的衣服被悄无声息的收走了。
空荡荡的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的，都是程逾买回来的浅色系新衣，整整齐齐挂着，填满了整个空间。
江唯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不是不喜欢新衣服，只是那些旧衣服里，藏着他过去安安静静、不被打扰的日子，就这么被收起来，他心里轻轻涩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他不想让程逾不开心，更不想破坏此刻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气氛。
程逾从身后走近，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胸膛稳稳贴在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喷洒在颈侧，动作亲密，占有感十足。
“旧的穿不着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却又努力放柔，“以后，只穿我给你买的。”
江唯身子轻轻一颤，很小声地应了一声：“……嗯。”
程逾察觉到他细微的低落，却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不在乎江唯的过去，不在乎那些旧衣服代表什么。
他只要江唯的现在、江唯的未来、江唯的每一件衣服、每一个样子，都只能由他来决定。
“过来，试给我看。”
他牵着江唯的手回到客厅，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
程逾拿起一件米白色高领针织，走到他面前。
没有让江唯自己动手，他直接抬手，轻轻解开江唯身上的外套，指尖顺着他的肩线缓缓滑下，轻轻擦过大臂，动作缓慢而刻意。
江唯耳尖微微泛红，呼吸轻了几分，却没有躲。
程逾的手掌重新按在他后颈，温热的触感牢牢锁住他，让他只能乖乖站在原地，任由眼前的人打量、触碰、安排。
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细腻的皮肤，像在标记一件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别动。”
程逾低声道。
江唯真的一动不动，乖乖抬起手臂，让他把毛衣套上去。
柔软的料子贴在身上，暖得让人安心。
程逾的目光一寸寸落在他身上，从领口到腰线，从肩宽到衣长，眼神越来越暗。
眼前的人干净、柔软、白皙、安静，穿着他挑的颜色，完完全全是他刻在心底的样子，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他伸手，指尖轻轻落在江唯腰侧，不轻不重捏住，微微一收，就让江唯不由自主靠近自己。
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近到呼吸交缠。
江唯身子轻轻一颤，抬头看他，眼睛微微湿润，带着一点紧张，一点无措，一点依赖。
程逾低头，额头抵着江唯的额头，呼吸轻轻交缠，指尖从他眉骨摸到眼尾，从鼻梁摸到下唇，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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