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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品在这，随你对比。”
江晚靠在桌边，双臂环胸，语气平静。
苏念走上前，低头对比了两条裙子。
不对比不知道，放在一起，她身上那条的所有差别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出来，藏都藏不住。
她的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衣柜里那条裙子的对比结果告诉林辰。
下一秒他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苏念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林辰的声音听上去懊恼极了：“念念，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我从来不给女孩子买裙子，这次是专门为你挑的，没想到被朋友坑了。
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明天就去专柜亲自给你买一条新的。”
苏念咬着嘴唇，眼底的动摇逐渐被温柔覆盖。
“没关系的，”
她轻声安慰他，“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这么自责。
裙子我会好好穿的，不用再买啦。”
挂掉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江晚，语气坚定。
“江晚，他不是故意的。
他说是被朋友骗了。”
江晚靠在桌边，一动没动。
她看着自己手机上刚刚收到的微信——周曼发来的，只有一行字：
“你居然让我翻箱倒柜为你找衣服？累死我了，你知道你衣服有多少吗？”
她锁了屏，站起身，声音淡淡的：
“随你便。”
苏念生日那天，林辰全程失联。
从零点到午夜的最后一分钟。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没有任何要兑现那个“最难忘的惊喜”
的迹象。
同寝的另外两个室友一大早就出去约会了，宿舍里空荡荡的，只剩苏念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把手机充着电放在枕头边上，音量调到最大，每隔几分钟就划开屏幕看一眼。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翻过来。
屏幕亮起——是天气预报的通知。
窗外夜幕落下来的时候，整个宿舍陷入一片浓重的黑暗里。
她终于放弃了等待，趴在枕头上，把脸埋进双臂之间，肩膀开始轻轻颤抖。
就在她最难过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苏念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起手机按下接通——
“苏念同学，今天生日和小男友怎么样，过得开心吗？”
是江晚的声音。
背景音是富丽堂皇的现场演奏交响乐，人群轻声交谈的嗡鸣，高脚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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