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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殇在躺椅上看见栖霞撑着伞护送玄帝走过庭院。
玄帝今日穿了一套深紫色的衣袍,戴着一个很淡雅的头冠。
神族寿命悠长,容颜不变,玄帝有神族血脉也继承了容颜不变的这一点,只有她近乎垂地的黑发才能猜到她的年岁。
流殇今日没有梳头,只是束了发,额前的碎发随风飘起。
玄帝走进,流殇离开躺椅,向玄帝行礼。
流殇已经知道自己为何突然痊愈,她有些愧疚。
玄帝拂手,让她免礼,然后说:“我有话,想和你说。”
拂晓搬了松年椅放在躺椅边,还给他们摆了糕点茶水。
栖霞让所有人全部都退下了。
流殇和玄帝坐下。
但过了好一会两人都没有说话。
流殇看向玄帝,玄帝则静静看着那方水池,那些水面上的一点点水波,蔓延开的水波,像她的心一样,要扒开来,渗出血,蔓延出波澜。
终于流殇忍不住了,率先开口,“我炸了揽月宫,是我的错,请母亲责罚。”
玄帝听到这一下就笑了出来,笑完又无奈看她,“炸了揽月宫而已,为什么要责罚?”
“毕竟,这也是重金打造的宫殿啊……”
流殇微微道。
“只是一座宫殿而已,又不是回不来了。”
玄帝云淡风轻。
“哦。”
流殇感觉玄帝是话题终结者。
“流殇。”
玄帝突然开口。
“嗯?”
流殇拿起一块糕点刚要送进嘴里。
“这里是你出生的地方。”
玄帝转头看向她。
流殇的嘴巴还是张开的状态,但是她的动作是静止的。
“我当年在人间历练,意外有了你。
但我当时不知道我已经有孕在身,回到冥界的时候险些小产才知道你已经在我的身体里。”
玄帝看着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流殇放下了糕点,她似乎敲开了一个尘封的大门,一个一直未曾打开,她一直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大门。
“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求哥哥帮我保住你。
然后想尽法子掩饰。
但是最后还是被你祖父发现了,他很生气,要我落胎,可是我故意拖到月份很大,若你死我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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