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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青芽站起来：“我去找师傅。”
“等等。”
洛九龄叫住她，“你现在去，也找不到。
她在做她该做的事。
你在这里等她回来。”
“可是...”
“青芽。”
洛九龄的声音很温和，但也很坚定，“你师傅这一生，会走一条很难很难的路。
你要相信她。
她会回来的。”
青芽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坐下来，继续捣药。
一下，一下，一下。
像是在捣碎自己的不安。
九、姑姑带你回家
洛小飞在柳湾村待到了正午。
她将能找到的遗体全部火化，骨灰装殓好，准备带回九天应元府后山安葬。
老妇人帮她一起。
“小姐，”
老妇人一边收殓一边说，“老身年轻时，听族里的老人说，洛家祖先有个规矩：不管走多远，骨灰都要带回祖地。”
“祖地...”
洛小飞轻声重复，“洛家的祖地，在哪里？”
“老身也不知道。
族里老人只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雷的地方。”
有雷的地方。
洛小飞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里，陨碑静静沉睡。
“我会找到的。”
她说，“总有一天。”
收殓完毕，洛小飞将骨灰坛装进储物袋中。
加上清溪县和石桥县——她已经装了将近四百个坛子。
储物袋里沉甸甸的，但更沉的是心。
“我送您回去。”
她对老妇人说。
“不用，老身自己走。”
老妇人看了看洛小飞怀中的婴儿，“小姐，这孩子...”
“是石桥支脉三房的三代孙。
刚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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