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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锦愣了一下。
“别动。”
宋知予说，“让我握一会儿。”
苏云锦没动。
宋知予握着她的手，很紧。
像是怕松开就再也握不到了。
两个人站在书房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过了很久。
宋知予松开手。
“书还没整理完。”
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眼睛还是红的，但她已经不哭了。
苏云锦看着她。
“你变得真快。”
“律师要学会控制情绪。”
“那你刚才呢？”
宋知予低下头，拿起一本书。
“刚才不是在工作。”
苏云锦笑了。
她们继续整理书架。
苏云锦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但她注意到，宋知予的拇指一直在摩挲食指。
整理完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苏云锦坐在沙发上，宋知予端了两杯水过来。
“谢谢你来帮忙。”
宋知予说。
“不客气。”
“晚上想吃什么？我请。”
苏云锦看着她。
“你做？”
“嗯。”
苏云锦愣了一下。
她没见过宋知予做饭。
高中的时候，她们一起去食堂，一起去校门口的小饭馆。
她不知道宋知予会做饭。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苏云锦问。
“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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