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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尧脚下猛地侧滑，身形压低避开弹道，枪口微抬，精准击中对方持枪手腕，枪声闷响，□□应声落地；与此同时温杏旋身侧身，手腕翻转，枪柄狠狠磕在持刀打手的手肘麻筋处，对方吃痛松刀，温杏顺势屈膝顶腹，手肘猛击后颈，利落将人制伏在地，全程不过三秒。
更多打手闻声从各个隔间涌来，狭长的地下通道瞬间陷入混战。
有人挥舞铁棍，有人扣动自制□□，子弹擦着墙面炸开碎石。
凌尧抬手两枪，精准打偏两名冲在前头的打手武器，随即弃枪近身格斗，手臂锁喉、膝顶肋部，动作狠厉果决，每一击都直取要害；温杏紧随其后，身形灵巧如鬼魅，避开横飞的弹片，手枪近距离点射压制火力，近身时利用关节技卸力反制，指尖扣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拧，伴随着清脆的脱臼声，打手惨叫倒地。
两人一刚一柔，一猛一巧，在拥挤昏暗的通道里辗转腾挪，子弹避开彼此方位，拳脚配合严丝合缝。
凌尧挡下正面袭来的重击，温杏便从侧后方突袭；温杏牵制住缠斗的敌人，凌尧便趁机扫清前路阻碍。
枪火闷响与肢体碰撞声在密闭空间回荡，层层阻碍被二人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一路向着深处的办公室突进，地上横七竖八倒满失去反抗力的打手。
一路冲破重围，终于抵达白司言的专属办公室。
室内陈设奢华却透着诡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糖甜香，与整栋建筑的血腥暴戾格格不入。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白司言脸色阴沉地站在落地窗前，手边散落着成堆的制毒配方与器官交易台账。
温杏目光快速扫过室内细节，心脏骤然一紧——办公桌左侧摆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粉色布娃娃，裙摆磨损，边角起球；墙面贴着一整面孩童照片，是个眉眼软嫩的小女孩，从蹒跚学步到嬉笑奔跑；桌面空白处，满是歪歪扭扭的彩色涂鸦，太阳、小花、牵手的小人，笔触稚嫩鲜活。
这是一个父亲藏在滔天罪恶下的柔软软肋。
温杏眸光沉了沉，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示意凌尧。
两人枪口齐齐对准白司言，步步逼近，将他逼至窗边。
窗外是狂风裹挟的冷雨，下方是荒草丛生的废弃厂区，身后是无路可退的绝境。
“白司言，束手就擒。”
凌尧声线冷冽，枪身稳如磐石，“你的团伙已经被全部包围，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白司言眼底满是疯狂与阴鸷，抬手就要摸向腰间藏枪，温杏却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精准戳中他心底最隐秘的地方：“你女儿今年七岁，对不对？”
白司言动作猛地僵住，瞳孔骤缩，周身的戾气骤然紊乱。
“墙上的涂鸦，桌上的布娃娃，都是她的。”
温杏放缓语速，目光落在那些稚嫩的画面上，语气带着一丝共情的重量，“你手上沾满鲜血，制毒、贩卖器官、草菅人命，罪无可赦。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有个爸爸。
你想让她一辈子活在‘毒贩女儿’的标签里，永远抬不起头，一辈子活在你的罪孽阴影里吗？”
“你逃不掉的。”
温杏字字清晰，精准叩击他紧绷的神经，“投降认罪，主动交代所有黑色产业链，至少能给她留一个体面的念想，不用亲眼看着你被枪决，不用一辈子背负你的罪恶。
你护了她七年，别最后亲手毁了她的一生。”
这番话精准撕开白司言伪装的狠戾外壳，眼底翻涌着挣扎、痛苦与不甘，握着藏枪的手微微颤抖，周身的疯狂戾气一点点溃散，眼底涌上浓浓的父爱愧疚。
他缓缓垂下手，紧绷的脊背松弛下来，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的冷雨，枪口慢慢垂落，似乎已经被唤醒心底的软肋，打算缴械投降。
凌尧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下意识上前半步，准备上前控制白司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白司言垂在身侧的眼皮猛地一抬，眼底的脆弱愧疚瞬间被彻骨的阴狠取代，是极致的伪装与欺骗。
他看似妥协的余光，飞快扫向办公室门外的阴影处，极快地递出一个只有心腹才懂的眼色。
暗处一名幸存的精锐打手，攥着改装狙击枪，枪口早已锁定毫无防备、上前压制的凌尧。
砰——！
子弹破空而出，带着死亡的尖啸，直直射向凌尧的后心！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凌尧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
温杏瞳孔骤然炸裂，心脏在这一刻骤停。
他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整个人狠狠撞向凌尧，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接下了这枚滚烫的子弹。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贯穿胸腔，子弹穿透血肉，带出滚烫的鲜血。
“温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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