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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最先走到她面前。
他弯下腰，对她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
妈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迈克一眼。
迈克点了点头。
妈妈站起来，跟那个白人男子走了几步，走到旁边一面空着的墙壁前面。
那个白人男子转过身，面对着妈妈，近距离地看着她。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妈妈的侧腰，沿着她腰部的曲线慢慢游走。
妈妈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微微仰着头看着那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那个男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妈妈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空气像是在那一瞬间被点燃了。
沙发上有几个人开始鼓掌，吹口哨。
迈克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那个白人男子吻了很久。
他的手从妈妈腰上滑下去，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滑到裙摆的边缘，手指探进了裙子下面。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推开他。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慢慢地，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那个白人男子亲完她之后退开了一步，紧接着另一个黑人男子走上前来。
他比迈克矮一点，但同样壮实，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手臂上的纹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袖口里。
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温柔。
他直接伸手搂住妈妈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覆在了她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地揉捏着。
妈妈的手里的酒杯终于被旁边的人接走了。
她的两只手空了出来，一只搭在那个黑人男子的手臂上，另一只放在他的胸口。
第三个男人走上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被两个人围着——一个人在前面吻她的嘴，另一个人从她身体的另一侧把手伸进了她的裙摆里。
她的头微微向后仰着，露出了整条脖颈的弧线，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把自己交给了眼前的一切。
托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
他递给我一杯新的酒，朝沙发中央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你觉得怎么样？”
我握着那杯酒，没有喝。
“她是今晚的焦点。”
托尼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你看看这里所有的人——男人，女人——都在看她。”
他说得没错。
整个房间里，目光都集中在妈妈身上。
她站在那里，被不同的男人轮流亲吻、抚摸、围在中间，那条黑色的短裙已经有些凌乱了，肩带滑下来了一边，露出了半边白花花的肩膀。
她的妆也有一点花了，口红被亲掉了一半，嘴角晕开一道淡淡的红色。
她的目光越过头顶的人群，落在我身上。
她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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