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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誓言
精绝古城的月光透过坍塌的穹顶，洒落在青铜神树的枝桠上。
逍遥将零小心地放在铺着战术外套的石台上，指尖轻触他后颈发烫的腺体。
"临时标记已经褪了。
"逍遥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显得格外低沉，"你的发热期提前了。
"
零偏过头，银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抑制剂...在背包夹层..."
"摔下悬崖时丢了。
"逍遥解开他紧束的领口，"我的信息素能暂时缓解。
"柑橘味悄然弥漫，与雪松气息交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零突然咬住逍遥的手腕，犬齿陷进alpha坚韧的皮肤："不要...标记..."
"不会。
"逍遥抚过他绷紧的脊背，"等你愿意的时候。
"
月光在青铜枝杈间流转。
当零因情热颤抖时，逍遥只是将他搂进怀里，用信息素细细包裹，像对待易碎的青铜器。
某个瞬间，神树上的铃铛无风自响，千百个铜铃奏出空灵的音乐。
"听..."逍遥轻吻零汗湿的额头，"它们在祝福我们。
"
零忽然仰头咬住逍遥的喉结，在alpha的闷哼中留下带血的齿印："扯平了。
"他喘着气推开对方，"现在...离远点..."
逍遥却低笑着握住他的手，引导那指尖触摸自己后颈——alpha最脆弱的腺体处，有个陈旧的咬痕。
"三年前你留下的。
"他望进零震惊的眼睛，"从那时起，我就只对你臣服。
"
---
晨光初现时，零在逍遥怀里醒来。
发热期暂时退去，留下慵懒的暖意。
他注意到逍遥正用匕首削着什么，木屑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
"做什么？"
"婚书。
"逍遥举起两块青铜牍片，"精绝古人的传统——在神树下刻誓约者，会受鬼神庇佑。
"
零拿起刻好的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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