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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柏舟乖巧站好，回去拿可乐。
晚上两个人都吃不了太多，电磁炉被关上，两人瘫在椅子上吹着晚风消食。
柏舟拿了平板放综艺，叽里呱啦的对话他其实没有认真听。
魏子衿家的视野很好，能望到整个学校，也能望见一点西湖。
夜幕之下每个小家都凝缩成一个个发光的小方块，他和魏子衿也是其中一个。
他侧过头看着魏子衿，半边脸被椅背挤得变形。
明明喝酒的不是他，他怎么感觉有点晕乎乎的呢？
肯定是碳酸饮料在胃里释放的二氧化碳被吸收，导致他血液中的二氧化碳含量升高才会这样。
魏子衿没看他，却说：“看我做什么？”
“哦，”
柏舟开始怀疑是不是吃太饱发饭晕了，“我想喝喝你的。”
魏子衿睨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回去：“只能喝一口。”
“哦。”
柏舟拿过魏子衿手边的易拉罐，晃了晃，应该还剩半听。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拿餐巾纸擦，直接对着罐口喝了一口。
“甜甜的，像碳酸饮料。”
“那也是酒。”
“可它才3度。”
“那也是酒。”
“好吧。”
柏舟悻悻地把易拉罐放回去。
两人又坐了一会才收拾，洗漱完后一起在沙发上继续瘫。
柏舟说要看电影，挑了半天选了《怦然心动》，只留了盏落地灯，投屏到电视上放。
他坐在魏子衿旁边，渐渐往下滑，枕了一会儿魏子衿的大腿，又慢慢滑到地毯上坐着，歪头靠在魏子衿的膝上。
看到一半柏舟说冷，魏子衿回房间找了张毛毯给人盖上。
毛毯够大，柏舟把自己裹住的同时还能分出一半把魏子衿的腿也裹进去。
昏暗中他往茶几上摸，摸到一个易拉罐就往嘴巴送。
甜甜的，桃子味。
柏舟没敢看魏子衿看没看见，只是无声地喝，魏子衿剩下的半听全被他喝进肚子里了。
这下真的不是什么二氧化碳或者饭晕了。
柏舟这样想着，缓缓阖上沉重的眼皮，爬上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魏子衿腿上，睡着了。
魏子衿摸摸柏舟的头发，捏捏柏舟的手，过了一会儿发现人没反应，低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他靠在靠背上，垂眸静静看着。
平时那双或是光明正大或是遮遮掩掩地看着他的、可爱圆润的眼睛紧紧闭着，忽明忽暗的荧光在眼前人的脸上跳跃着，睫毛留下忽长忽短的影子。
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断开连接的屏幕恢复了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灯在侧后方发出微弱的暖光。
他坐了一会儿，寂静的夜里在柏舟的侧脸落下一枚只有一人知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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