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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萌更是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扒着我不放，脑袋在我胸口来回磨蹭，撒娇道：“对呀妈妈，我们一起洗，多有趣呀。”
说着，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游走。
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不用了，我就想一个人待会儿，你们让我冷静冷静……”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林雨馨就已经轻盈地跳下床，走到我身边，皱了皱眉，一巴掌精准打在林雨萌的手上，疼得林雨萌龇着牙把手收回去，没有了林雨萌这个挂件，林雨馨一把就将我抱起来，“妈妈，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万一在浴室摔倒了怎么办？我们得陪着你，好好照顾你才行。”
林雨馨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我往浴室走去。
进入浴室后，林雨馨将我轻轻放在浴缸边缘，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调试水温，林雨萌则在一旁忙前忙后，帮我拿来浴巾和洗漱用品。
我无力地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围着我疲惫的身体，却无法洗去我内心的混乱与羞耻。
头发和身体上沾满了她们姐妹俩昨晚留下的精液，那些白色的痕迹在水流的冲击下渐渐变得稀薄，但仍有一些顽固地粘在我的皮肤上，提醒着我那疯狂的一夜。
林雨萌在浴缸边小心翼翼地帮我洗头，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在我的头皮上缓缓按摩着，将洗发水揉出丰富的泡沫，那些泡沫顺着我的头发滑落，带走了精液的痕迹，也带走了一些我内心的烦躁。
“妈妈，你的头发还是那么好。”
林雨萌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爱意和满足。
洗完头后，她并没有立刻放下我的头发，反而是像小时候一样，抓住我的发丝，轻轻的缠绕住她的手指。
林雨馨则站在浴缸里，弯下腰帮我洗身体。
她的双手抹上沐浴露，从我的肩膀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她的动作很细致，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林雨馨的手指还在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拨弄，她的目光炽热而坚定，直勾勾地盯着我，“妈妈，以后我们都要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林雨馨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她握着我的手从水中抬起，轻轻贴上她的脸颊。
浴缸的空间有限，我无处可逃。
“雨馨……不行，我们是母女，这种关系不正常……”
林雨馨却不以为然，她打断了我的话：“才不是，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只知道我爱你。”
一旁的林雨萌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依恋。
“妈妈，姐姐说得对，我们都爱你，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好幸福。”
她将脸贴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蹭着。
我没有直接回应林雨馨那近乎疯狂的宣言，而是在矛盾与挣扎中，轻轻地将她抱进怀里，让她她温热的身体贴着我，“雨馨，妈妈知道你们对我的感情，但这种关系真的不可以，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好吗？”
我轻抚着她的后背。
林雨馨将脸埋在我的胸前，双臂紧紧地环抱着我，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妈妈，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爱你。”
这时，一旁的林雨萌见我抱住了姐姐，立刻急不可耐地也爬进浴缸，她那稚嫩的身体紧贴着我，“妈妈，我也要抱！”
林雨萌扭动着身体想要挤进来，本来就不大的浴缸被她搅得水花四溅。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将林雨萌也揽入怀中。
“萌萌，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
妈妈不能和你们保持这种关系。”
“我懂！
我都懂！”
林雨萌不服气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妈妈，我……我也想要妈妈的爱。”
林雨馨也抬起头，她的嘴唇在我的锁骨上轻吻，“妈妈，你……会答应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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