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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的一条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另一条手臂穿过我的颈下，轻轻揽住我的肩头，她的双腿也微微蜷起，夹住我的小腿，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牢牢地包裹、固定在她的怀抱之中，不留一丝缝隙。
即使林雨馨是我看着从一个小孩子长大起来的，但是现在，在体型上我完全无法与她抗衡也早已无法与她抗衡，她比我要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更宽，手臂更长，胸膛也更宽阔，当她用这种完全包裹的姿势抱住我时，我反而显得那样娇小柔软。
我的脸颊贴着她滑腻温热的肌肤，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沐浴露香气和情欲气息的独特味道。
我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我轻轻起伏，她收紧手臂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奇异地让刚才还在因为背德和羞耻而感到不安的我，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掌控的、无法再思考更多复杂问题的安心感。
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着我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满足：“睡吧，妈妈。
今晚就这样……抱着睡。”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逼问我关掉了床头的灯，黑暗瞬间笼罩了房间。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勾勒出我们交叠的轮廓，她有力的心跳声，就在我的耳边，一下一下，平稳而催眠。
但我的意识并未完全沉入黑暗。
在这样静谧的时刻，记忆反而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想起了这段混乱的日子，最初的时候，完全是一场噩梦，姐妹两人毫无章法地、贪婪地在我身上索取，尤其是林雨萌，她就像一头刚刚尝到血腥味的幼兽，那种全新的感觉让她彻底着了迷，每时每刻，只要她精力旺盛，就会想方设法地找到机会粘上我。
无论我是在厨房准备晚餐、在阳台晾晒衣物、甚至在书房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件，只要林雨萌出现在我身边，她的眼神就会变得灼热而露骨，她会直接从背后抱住我，双手不安分地钻入我的衣摆，揉捏我的腰肢和胸乳，嘴唇急切地啃咬我的后颈和耳垂。
“妈妈……我想要……”
这句话成了她那段时间使用频率最高的词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的撒娇。
如果我试图反抗或是拒绝，她就会立刻变得执拗而暴躁起来，她会用更大的力气箍住我，手指更用力地揉捏我的敏感点，直到我因为身体酥软而放弃抵抗，被她得逞，每一次做爱，她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必须彻底征服我的战役，而且做完之后，她往往会紧紧的抱着我，不让我动弹分毫，那种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曾经让我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林雨馨则不同，她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
在最开始的那几天，她其实和林雨萌一样，都被这种打破禁忌的背德快感冲昏了头，带着新奇和亢奋，在我身上宣泄着刚刚觉醒的欲望，我记得那些被她压在落地窗前、书桌上、甚至是冰冷的地板上的场景，她的动作同样粗暴而充满侵略性。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
大概是从某一次，当我因为承受不住她的猛烈而忍不住小声啜泣时，她会突然停下动作，用指尖拭去我的泪水，用那种复杂难言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她的动作便会不再那么暴戾，而是带上了一丝试探和收敛。
又或者，是当她注意到我隔天走路时姿势不自然、脸上带着疲惫与抗拒的神色后，她开始刻意控制自己的频率，从那之后，她主动接近我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很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客厅看书，或是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处理文件，用那种深邃而克制的目光远远地注视着我。
即便在做爱的时候，她也变了，不再是单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的粗暴抽插，而是会放慢节奏，给我适应的时间，她会用更多温柔的前戏来安抚我的身体和紧张的情绪，用手指和爱抚代替部分直接进入，她的嘴唇不再只是啃咬，而是学会了轻柔地舔舐我的眼角、耳后，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我放松下来，甚至尝试着去获得我的回应，哪怕那只是无意识的呻吟，她也会在我因为疼痛或不适而微微皱眉时，立刻停下动作，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用气声问：“疼吗？妈妈。”
想到这里，我轻轻侧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我伸出手，缓缓地，轻轻地，环住了林雨馨的后背。
即使林雨馨已经半梦半醒，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收紧了力道，那种带着确认意味的收拢，仿佛在说：妈妈在我的怀里，妈妈是真实的，这不是在做梦。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叠在的深呼吸声。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侧原本被林雨馨体温占据的那半张床已经变得冰凉，只剩下枕头上几缕她散落下来的长发，证明昨晚她就在我的身边。
我披了一件衣服，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坐起身来，房间里很安静，她们两姐妹都上学去了，我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中午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影穿梭而过这个世界依旧按照它既定的轨道运转着，仿佛昨天那场疯狂的性事、那场背德的相拥而眠，都只是发生在我身上的幻觉。
但身体记得一切，腰间的红痕、腿心深处隐隐的钝痛、还有脖颈间那几枚淡淡的齿印，都在提醒我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来到厨房，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盘，盘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一份早餐——两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表面均匀地涂了一层果酱，我然后端起那杯冰凉的橙汁，抿了一小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在学校里，学校的教学楼背后，有一片被爬山虎覆盖的老墙，林雨萌站在墙角边，胸口剧烈起伏着，林雨馨则靠在墙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教材，姿态闲适得像是在享受课间休息，她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每一颗扣子都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如果不是脖子上隐约有几道指痕，根本看不出她昨晚经历过什么。
“林雨馨！”
林雨萌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尖锐得惊飞了墙头的一只麻雀。
林雨馨缓缓合上书，抬起眼看向妹妹，她的表情依旧冷淡，“恶心！
虚伪！
你以为你是谁？”
林雨萌一步步逼近，手指几乎戳到林雨馨的鼻尖上，“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把妈妈抢走吗？别做梦了！
妈妈也是我的！
我也是妈妈的女儿！
妈妈也同样的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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