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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见相雍说，“没钱？没钱你问付卓要啊，他有钱。”
陈佳抬眼，原来在这儿等她呢。
她没问他怎么知道他们交集的，相雍却开门见山，
“你们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陈佳不觉得自己在付卓那里会有什么很大的关系，在她看来付卓只是对她精虫上脑。
但她拿起牛奶，插上吸管，边喝边说。
“唔，我跟他说你送我牛奶，他会来揍你的好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雍笑得拍桌，全班都被他惊得后看他发癫。
陈佳不觉羞，也笑了，好像找回点从前轻松的样子。
她想她明白相雍为什么人缘这么好了。
“那我明天接着给你带，看看带几天他会来揍我。”
相雍笑够了。
站起要走，却又似随意地扣指，点点她书上的笔记。
“哪天我有不会的题，也拜托你帮我问问孟神呗？”
陈佳这次是真有点诧异了，相雍怎么连孟平的字都认得？这观察力也太惊人了吧。
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佳雨书上有孟平的笔迹，相雍第一天就发现了。
“好啊，但是要收费。”
陈佳没解释，也没多话，一口气把剩下的牛奶全部吸光，好喝。
“带走。”
她把喝完的空盒托到手心，往上呈现给她的好人班长，继续做题。
相雍低头看陈佳雨的手心，柔软干净，指肚饱满，中间躺着一个黄色香蕉盒，他刚给她就喝完了。
这是同意建交。
“遵命。”
相雍拿起来，指尖没碰到她的掌心。
他喜欢不扭捏的聪明人。
这学校生活啊，快毕业了，终于能叫他找到点热闹看。
付卓想要玩陈佳雨？他看他得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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