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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得比任何一个血族工人都认真，都拼命。
不是为了讨好瀛，不是为了证明忠诚，只是为了那些能让她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的东西。
工坊二楼的暗室里，瀛站在满是屏幕的墙前，看着眼球蜘蛛传回的画面，一言不发。
沉站在她身后，轻声问：“还要继续观察吗？”
“四天了。”
瀛的声音淡得像水，“她没动任何手脚，没联系过任何人，甚至连一次单独待着的机会都没给自己。
她比我预想的，更想要活下去。”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认可：“她通过第一关了。”
地下城第7天黄昏
冰冷的金属托盘上，最后一支泛着淡蓝色荧光的中和药剂稳稳落下，流水线发出轻柔的嗡鸣，宣告着首批量产的完成。
月光戒指的蓝光在昏暗的实验室里连成一片，狂犬疫苗的安瓿瓶整齐码放在恒温箱中，足够武装整个地下城的核心战力。
沉、懿摘下沾着试剂的手套，看向站在窗边的两个身影：“全部完工，按你的要求，优先给外围警戒队配备了戒指和药剂。”
懿拿起那支刚做好的中和药剂，对着灯光看了看。
透明的药液在玻璃管里微微晃动，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她抬手将药剂注入自己的静脉。
几秒钟后，那折磨了她7天深入骨髓的撕裂感，突然消失了。
懿轻轻舒展了一下手指，又转动了一下脖子。
没有疼痛，没有酸胀，只有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终于不用再时时刻刻压制体内两股互相撕扯的力量，终于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自由地活动身体。
就在这时，一道瘦小的身影从实验室门口走了进来。
霆刚从监控室过来，身上还带着机房的凉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懿抬了抬下巴，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监控室。
懿愣了一下，立刻跟了上去。
监控室里没有其他人。
霆指尖摩挲着怀中的三血始祖骨册，巨大屏幕上正跳动着三组红点——两个缓慢向公国边境移动，另外十二个呈扇形散开跟在身后，还有八个在西侧密林里呈蛇形潜行。
霆指了指屏幕上两个靠得很近的红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爸，我妈。
已经进入公国境内了。”
懿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快步走到屏幕前，指尖颤抖着点在代表懿轩的那个红点上，再移向另外两组红点，眼眶瞬间红了。
“十二人是马斯库的跟踪队，教皇的近卫队长；西侧八个是卢修斯的密探队，真正的情报尖兵。”
霆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两组红点，语气冰冷，“教皇兵分两路，明的盯人，暗的探底。
两队约定每三天同步一次信号，卢修斯全程静默，只有发现重大情报才会联系马斯库。”
她转头看向懿，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不能先杀马斯库。
他一死，卢修斯会立刻触发死线约定，放弃任务返回教廷报信，我们所有的准备都白费了。”
懿愣住了，她看着霆那张12岁的脸，看着她眼底只有25岁心智才有的缜密算计，才明白霆早就把教皇的双线布局摸得一清二楚。
“那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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