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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阳寿，你看她季十九像是有一年阳寿的人吗？
净要一些没有的东西。
“先记账吧。”
季十九说完这句话，不禁有些尴尬地扶额，目光也不自觉地向上瞟。
第一次当老赖还有些不自然。
弥勒鬼：……
弥勒鬼左思来右想去，眼睛滴溜地像是可以把全世界的算计重新推翻再验算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让季十九先欠着
“行，到时候你可别说咱们两个之间没有这笔账。”
季十九连忙点头，眼睛里透着呆萌，看上去不谙世事的，什么都不懂，像只白兔般。
“一定一定。”
“等你醒了之后，你的包里有一把我之前送你的折扇，那叫聚头扇，你把它展开就能知道你想要的答案。”
季十九看着弥勒鬼那副小人市侩样，不放心地反问道：“我上次都没打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
“聚头扇，聚头扇，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不落叶子不成秋，我这把扇子和我的脾气一样，喜欢听故事，你光有问没有题头，那神仙也答不上来啊。”
弥勒鬼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让你有前因，才能知后果。
季十九从心里盘算了一圈，“那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弥勒鬼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季十九的脑海中，直到季十九睁眼发现自己像是置身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洞穴里。
而她的身旁没有任何一个人。
那个少女呢？
季十九胡乱抹了把脸，身上湿漉漉的，手脚都泛着凉意。
她从包里掏出了那把没有被浸湿的折扇，许是洞内光线太暗，她的手电筒照在那把扇子上，扇柄处居然还泛着金光。
“这要是被夏柒看到了又要说是宝贝了。”
与上次季十九把玩时打不开扇面不同，这次季十九居然轻轻一推，那把聚头扇就打开了。
扇面上描边洒金，画着吴镇《渔父图》，几株疏疏的芦苇从岸边斜出来，渔父坐在船头，手里握着钓竿，身子微微前倾，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扇面上写着：打破顽空须悟空，扫尽残云见碧山。
什么意思？
这是要她季十九不破不立？
朝着前面走，季十九牛头冷冷地看着后面的黑暗，而她正对着的却是一程水月镜花，一缕缕光在黎明破晓之际，照射在下面，让水变得有了形状。
夏柒看着面前的海子，水很是清澈，她弯着腰，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倒影，不一会又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她用指尖轻触着一点，水波荡漾，像泛起的点点春心，心里痒痒的。
十九会在里面吗？
夏柒怔怔地想了又想，不由得失声笑笑。
“喂，你跳不跳？东西都准备好了。”
钟寒的一段话打断了夏柒的思绪，
夏柒她摇摇头，“不需要了，你看季十九带了吗？”
钟寒不语只是依旧冷冷地看着她，说着风凉话，“到时候要是被淹死了，我可不捞你。”
夏柒偏头问他，脸上带着笑而语气却丝毫没有软：“管好你自己吧，也不想想你这背时的阴命怎么进得去。”
钟寒的嘴角无声地抽了抽，“那也好过你，人没看住，自己人也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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