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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炕上爬起来。
两条腿落地的时候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
走了两步，那种空荡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以前走路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注意到自己两腿之间有什么，但现在每走一步都能清楚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晃荡，合不拢。
她走到灶房想倒杯水。
弯腰拿水瓢的时候咳嗽了一声。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下面渗了出来。
洇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僵在了那里。
水瓢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漏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深色的长裤上面看不太出来，但她能感觉到内裤那一小块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从那之后只要走快一点，或者稍微用力，就会有少量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
她不敢告诉丈夫。
用一块叠了几层的旧布条垫在内裤里面吸水，尽量减少走动。
第二天下午。
她终于受不了了。
趁丈夫去地里干活不在家的时候，她偷偷出了门。
往镇上诊所的方向走。
走路的时候她的步子很小。
两条腿之间的幅度窄得不正常，像是大腿根部夹着什么不敢正常迈步。
每走三四步就要停一下，不是累了，是怕走得太快导致漏出来。
——
李秀兰站在诊所门口。
低着头。
声音细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医生，我有事想问你。
能进来吗？”
我把她让进了诊疗室。
关上门。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两只手死死抓着衣角，指尖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一个一个搬出来的石头。
“我下面好像被什么东西撑坏了。
现在走路都觉得松松垮垮的。
还会漏尿。
只要一走快一点或者咳嗽就控制不住。”
说到“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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