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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睛冲上前，“你不能签！
这是我爸的公司！
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你把公司给他？你签了这个字，你怎么对得起我爸？！”
我妈从赵凯怀里抬起那一汪春水般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她没有愧疚，反而往赵凯怀里又缩了缩，用一种娇嗔的委屈语调抱怨着：“小凯，你看他，一回来就给我甩脸色，好凶哦……”
“没事，妤儿乖，有我呢。”
赵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掌心又在她的黑丝腿上，用力揉了两下。
我妈被他哄得眉开眼笑，这才转过头，收起了刚才的甜腻，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对我说道：“你爸的心血？当年你爸走了，这份心血，那些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它。
是我一个人，把它死死守下来的。”
“现在，这公司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妈！
你清醒一点！”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赵凯他就是在利用你！
他——”
“我很清醒。”
我妈冷冷地打断了我。
她从赵凯怀里坐直了身子，欠身拿起了茶几上的那支签字笔。
因为俯身的动作，她胸前的春光更加晃眼，可她丝毫不在乎，只是转头看了赵凯一眼。
赵凯冲她挑了挑眉，手指轻轻在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挑逗地刮了一下。
我永远都忘不了接下来那个画面。
我妈拿着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她低下头，在文件末尾那个签名栏上，一笔一划，果断地签下了她的名字。
商妤。
那支笔落下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可我却清楚地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轰然坍塌，粉碎成泥。
签完字，我妈放下笔，像个小女孩一样看着赵凯，嗓音又软又媚：“签好啦，老公满意了吗？”
“满意，我的妤儿真乖。”
赵凯捏住她的下巴，当着我的面，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头贪婪地纠缠在一起。
一吻结束，赵凯才慢条斯理地拿起那支笔，看都没看我一眼，在我妈名字的旁边，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凯。
从这一刻起，我爸留下的一切，彻底姓赵了。
文件签完，其中一个律师站起身，将文件收进公文包里。
他转向赵凯，双手将一份副本递到赵凯手里，态度恭敬得让我想打人。
“赵总，手续都齐了，走完流程很快就能正式生效。
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赵总。
就在半年前，这个被人喊作“赵总”
的人，还蹲在我家的玄关地毯上，卑微地给我妈换鞋；还在公司的茶水间里，被两个小职员当着面奚落是“送外卖攀了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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