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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身后关门声，我长舒一口气。
叔叔绕过我走向角落的高背扶手椅，拍着椅背问：要不要先喝一杯？你们知道的，缓解……
必须的。
没等他说完妈妈就接话，给我来一杯，可能两杯。
马上来。
阿恒你要……
他一样。
我要……？
没错。
妈妈站在占据房间中央的巨型帝王床边，别争了，有几个妈妈会叫儿子拍片的？
光是让他舔她的小屄就够劲爆了，对吧？角落酒吧台边的叔叔边笑边给排成一列的子弹杯倒满酒。
妈妈绕着床走到背对我们的那侧坐下时说道：秦寿，咱们得先讲讲规矩。
她把包包搁在地上，俯身向前。
叔叔招手让我过去，递给我一杯快溢出来的烈酒。
这肯定是你人生第一杯纯饮。
他眨了眨眼。
可不是嘛。
我回敬个眨眼。
叔叔轻轻碰杯：干杯。
一仰脖将那杯琥珀液体灌入喉中。
我如法炮制，威士忌灼烧食道的刺激让我龇牙咧嘴——妈的够烈！
眨掉泪花时看见叔叔冲我咧嘴笑：再来一杯？
我可能……
给他满上。
妈妈的声音从绕回来的床尾传来。
当叔叔抽走我手中酒杯时，我低头注意到她踩着红色细高跟鞋，踝带缠绕着纤细脚踝。
恨天高让她几乎与我平视，走近时四目相对，她板着脸的严肃模样让我小腹再度绷紧——关键时刻要到了。
接着，小伙计。
叔叔递来重新满上的杯子，又给妈妈斟了一杯。
他举杯示意，三只玻璃杯相撞的脆响中，妈妈说了句我的屁股翘起来啦便一饮而尽。
操！
如茵！
叔叔呛得直咳嗽，我喝酒时别讲这种骚话！
呛咳转为大笑，不过真有你的。
这不就是今晚的主题？妈妈反问时，我别过脸不让他们看见被第二杯酒逼出的眼泪。
再喝几杯我他妈就要断片了。
不光是我和阿恒的好戏，还有你终于能亲眼看见……叔叔给妈妈续杯时，她笑得暧昧，……你幻想已久的场面。
我不否认。
妈妈伸出酒杯任他斟满，他瞥见我摇头晃脑的样子提醒道：小子，你得保持清醒。
他和妈妈再次轻碰酒杯，我注意到她几乎没眨眼睛，叔叔也是——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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