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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一变，问道：“你从哪里搞来的？”
“无话可说了吧？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出如此不择手段的事！
甚至连吴蒙这种毫无底线的人都敢用！”
水云启原本还想辩驳几句，可对方证据确凿，他要说自己跟吴蒙没关系，那相当于就是狡辩。
然而，吴蒙做的那些事，偏偏还就跟他没关系！
“如果我说，我当初帮他混入皇宫，就只是为了恶心你，他现在去了哪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云崖反问道，“这两个月时间，你可知长公主受了多少苦难？”
“对于此事我非常抱歉，但我说的偏偏就是真的。
我并不知道吴蒙在哪，偷盗镇国玉玺一事，也不是我指使的。
你们想一想，两个多月前的情形，我有必要做出那种事吗？退一万步说，如果真是我，那我什么时候把镇国玉玺拿出来？”
“当然是你再次占优的时候！”
“现在吗？”
“不过现在看来，正常情况下，你很有可能永远也不会拿出来了！”
水云启心平气和地说了两句后，脸上的怒气又缓缓浮了出来：“怎么？我都说了，还是不信？”
“你觉得呢？”
“不信拉倒！”
水云启也意识到，无论他说什么，这些人都不可能相信的。
“水主簿，你这样做可是坏了规矩啊。”
楼九重终究还是开了口。
“楼前辈，我也是敬你才会与他好言相说，我说了，跟我无关就是跟我无关，我水云启炼虚百年，自然不可能在这种事上狡辩。
有关就是有关、无关就是无关，你们若是不信，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大手一挥，愤然离席道：“送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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