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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是你杀了我们，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是啊，我们做错了什么，要招来你的杀戮？”
“嘿嘿嘿，它肯定觉得杀我们好玩，所以才杀的我们，真残忍啊……”
……那些声音，继续在晨曦的耳畔环绕。
“我不是为了好玩……我是为了变强，我这是在磨练自己！”
晨曦的眼睛动了动，仰头喊道。
“磨练自己，就可以将我们当猪猡一样屠杀吗……”
“不，我们连猪猡都不如，屠户杀猪杀多了，还会怜悯呢，我们是虫子，我们是蝼蚁，被成片成片地碾碎，也不会有人怜悯。”
……那些声音继续嘲笑着晨曦，仿佛要攻破它的心理防线。
在这样的指责下，晨曦感到良心受到了谴责，内疚之感浮现心头。
但很快，它又挣脱了这不该属于自己的情绪。
“对！
你们就是蝼蚁！
我杀你们要什么理由？我比你们强，所以我能杀你们！
就像万族比我们强，我们只能任人宰割！
我杀你们，是为了变强，变强了才能不被杀！
变强了才能摆脱蝼蚁的命运！
变强了才能取代原来的强者，将他们视作弱者去杀戮！
我没错！”
晨曦的双眸变得清明起来，语气坚定地吼道。
“你疯了……你被杀戮冲昏了头脑……”
“强者就能杀弱者，那只有最强者才能活着……”
“既然强者能杀弱者，那你爹爹为什么不杀你……”
……那些声音还在蛊惑着晨曦，让它自责，让它悔过。
“哼！
强者杀弱者，取决于想不想！
爹爹最喜欢我了，为什么要杀我？”
晨曦不为所动，冷哼着说道。
作为老虎，它没有人类那么多道德约束。
老虎饿了要吃肉，所以杀了猎物吃肉，就这么简单！
它要强大自身，所以杀了比自己强大的对手磨砺自身，也是天经地义！
想要用这些道德绑架它，无稽之谈！
要是有智慧的生灵，它还会思考一下该不该杀。
这些连智慧都没有的野兽，煞气汇聚在自己身上缠着自己不放，还想蛊惑自己，让自己自责，怎么可能？“果然是没有道德可言的猛兽，你这么喜欢杀戮，那就让你杀个够好了……”
“来吧，这里有的是东西让你杀……”
“看看你面对自己的玩伴能不能下杀手……”
“看看你面对自己的父亲能不能下杀手……”
“看看你面对自己能不能下杀手……”
……那些声音继续回荡在晨曦的脑海中，阴险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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