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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换句话说，就是能在这挣线下的贡献点。
nbsp;nbsp;nbsp;nbsp;可以买他们打算带回家的纪念品。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列好了单子，还计划好给系统也买一罐七彩棉花糖系列罐装空气。
nbsp;nbsp;nbsp;nbsp;系统更关心宋汝瓷——换了金属关节的膝盖走不了远路，宋汝瓷扶着膝盖，靠在一棵人造银杏树上，脸色有些苍白。
nbsp;nbsp;nbsp;nbsp;「要不要紧？」系统问宋汝瓷，「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前面十米右拐有个长椅，还能晒到最后一点太阳。
」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慢慢站直身体，弯起眼睛和系统道谢，轻轻摇了下头。
nbsp;nbsp;nbsp;nbsp;他看着街角，眨了下睫毛，下意识摸了摸耳朵，听得见。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被一群少年乐手吸引。
nbsp;nbsp;nbsp;nbsp;……诚实地说，这地方的绝大多数人其实对他们视而不见。
nbsp;nbsp;nbsp;nbsp;系统冲着一个横冲直撞的魁梧萨克斯手凶狠威慑，试图带着鸽群杀上去，被宋汝瓷捧着哄好化成一小滩：「他们是看见了你的提词器。
」
nbsp;nbsp;nbsp;nbsp;耳骨提词器会留下植入痕迹，暗青色的电子光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很显眼，不可能完全遮住，而这是“商品”
的显著标志之一。
nbsp;nbsp;nbsp;nbsp;沦落到商品的地步，想也知道，既没本事又懒惰，自甘堕落、自暴自弃。
nbsp;nbsp;nbsp;nbsp;——纪序川眼里的虞妄差不多也是这样。
nbsp;nbsp;nbsp;nbsp;纪序川是人设卡里的异类，没刺青、没丝巾、没打过耳洞，更别说什么矢车菊耳钉。
nbsp;nbsp;nbsp;nbsp;他和虞妄也没什么复杂过往，就是纯粹的生意，纪序川看上虞妄的脸，认为说不定有培养价值，虞妄那段时间又刚卖了山庄还债，穷得叮当响。
nbsp;nbsp;nbsp;nbsp;纪序川就这么好心“收留”
了虞妄，给了虞妄住处，供他吃喝花销。
nbsp;nbsp;nbsp;nbsp;因为觉得虞妄说不定能爆火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为了利益最大化，纪序川甚至还亲自上阵，演了演一往情深。
nbsp;nbsp;nbsp;nbsp;结果发现虞妄是个草包。
nbsp;nbsp;nbsp;nbsp;还是个相当多情、招蜂引蝶的草包。
nbsp;nbsp;nbsp;nbsp;于是就这么结束了包养合同——纪序川之所以会去竞拍，也是出于相当精打细算的利益考量，而且投机得相当成功。
nbsp;nbsp;nbsp;nbsp;纪序川就是那个本来顺延拍下了他们第二晚的人。
nbsp;nbsp;nbsp;nbsp;拿到支配卡，没等五分钟，曜家的太子爷就杀上门开了翻倍的价格，就这么原地净赚八位数。
nbsp;nbsp;nbsp;nbsp;从这点上考虑……纪序川其实对虞妄满意。
nbsp;nbsp;nbsp;nbsp;不那么满意的部分，是虞妄废物草包又招蜂引蝶，作为顶尖经纪人兼操盘手，纪序川控制欲极强，厌恶背叛。
nbsp;nbsp;nbsp;nbsp;所以办公室里的气氛并不愉快。
nbsp;nbsp;nbsp;nbsp;“你说他温柔宽厚身体差。”
nbsp;nbsp;nbsp;nbsp;“你说他善良、正直、会弹吉他。”
nbsp;nbsp;nbsp;nbsp;纪序川看了看魂不守舍的容影帝，又看向脸色相当差的曜家太子爷……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是犯了什么魔怔。
nbsp;nbsp;nbsp;nbsp;纪序川透过窗户，向外看了看那个金玉其外的漂亮草包。
nbsp;nbsp;nbsp;nbsp;他看见宋汝瓷走向那些他精心培养的少年乐手，撑着膝俯身说话，居然真的接过了一把吉他——纪序川蹙起眉，他可不想让宋汝瓷带坏这些新人。
nbsp;nbsp;nbsp;nbsp;这些孩子都是他花大价钱请名师手把手教的，每个人光学费就砸进去数十万贡献点，不能让虞妄糟蹋。
nbsp;nbsp;nbsp;nbsp;纪序川转身，就朝旋梯快步走过去。
nbsp;nbsp;nbsp;nbsp;第37章你是说你要把他养成不会走路的柔弱废……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腿疼，所以就坐下。
nbsp;nbsp;nbsp;nbsp;他身上穿了件宽松柔软的帽衫，稍微遮住颈环，也显得更年轻——这说法其实不妥当，虽然早已经不是少年了，但这张脸被拉去演十七岁也根本没什么问题。
nbsp;nbsp;nbsp;nbsp;现在他抱着吉他，被一群少年乐手围得密不透风，后背靠在树干上，韶秀眼尾柔软弯着，就更没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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