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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稳稳地跨上摩托车，陈志均紧紧抱着他的腰，两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送完陈志均，安置好摩托车后，陈建国朝着混合大院走去，顺便拿了陈志均剩下的烟和火柴。
点燃一根烟，他在夜晚的空气中慢慢踱步，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事情进展得比预期顺利得多，原本打算找的人似乎不再需要了。
至于未来可能遇到的问题，陈建国已经在脑海中逐一梳理，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当他终于到达混合大院时，注意到刘茂华家还亮着灯。
想起陈志均提到的债务问题，陈建国知道刘茂华欠的钱迟早要收回来。
不过，这不是他的责任，经过刘家门时，他听到微弱的哭泣声，却未动分毫。
对于那些咎由自取的人，过多的同情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陈建国清楚，有时候过于善良反而是一种伤害，而他选择不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陈建国轻手轻脚地回到家，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打扰到早睡的聂兮倩和女儿陈思若。
但一进门，他就看到聂兮倩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显然在等他。
“怎么还没休息？”
陈建国边换鞋边问，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
“今天事情多，回来晚了，对不起。”
他说着，在她身旁坐下。
聂兮倩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仿佛有心事重重。
夜色深沉，陈建国犹豫了一下，温和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聂兮倩还是轻轻摇头，似乎不想说什么。
陈建国知道，此时此刻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沉默了一会儿，聂兮倩突然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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