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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乾远的声音压得很低，看着谢晏宁的眼睛。
谢晏宁拿起杯子碰了一下路乾远的杯子：“哪里怪？”
“说不出来，反正变得很奇怪。”
搞艺术的人一般都很敏感，但路乾远又描述不出那种感觉，“算了，回去之后我和黎殷说一声。”
谢晏宁：？
“你怎么能告状呢？”
谢晏宁皱眉，“而且，谁告诉你他管得了我的。”
“你和黎殷是什么关系？”
旁边的季临野好奇地问道，也降低了声音。
“你也这么八卦？”
“为什么我不能八卦？”
“你长了一张不爱听八卦的脸。”
谢晏宁撇撇嘴，“没什么关系，他是资助我上学的好人，就是这样。”
季临野像是听到了什么恶心的内容，微微蹙眉，表示质疑：“他有这么好心？”
谢晏宁：……
虽然季临野说话不好听，但是确定了，他和黎殷应该是真朋友。
谢晏宁眨了眨眼睛，笑了声：“好吧，其实我觉得他也有点问题。”
“什么？”
谢晏宁小声地说道：“他之前亲过我，我不懂他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要和我谈恋爱，问了他之后，他说把我当妹妹，不过现在说清楚了。”
“我在想，他一直都这么开放吗？”
谢晏宁看着季临野，略带好奇地问道，“我之前都没看出来。”
季临野皱紧了眉头，他看着谢晏宁清澈的眼睛，有些说不出话。
谢晏宁的这番话比谢晏宁前面说黎殷是好人的那番话还要令人震惊。
路乾远的脸已经黑了，他之前其实不太相信什么“替身白月光”
的事情，因为他觉得黎殷虽然可能不算什么好人，但是脑子应该是正常的，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季临野知道谢晏宁肯定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从她现在和黎殷一直没断联系就知道，但和黎殷比起来，谢晏宁的小心思肯定不够看，所以，肯定是黎殷有问题。
“我不清楚他的感情状况。”
季临野说道，“我这几年和他联系不多。”
“算了，反正我拿了好处。”
谢晏宁撑着下巴，“他也不干涉我谈恋爱，所以日子还算不错，所以他怎么能不算好人呢？”
季临野依旧皱着眉，他看不明白黎殷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像是有病？
果然回去之后还是劝说对方去看看医生比较好。
“允许你谈恋爱，真的假的？”
路乾远并不相信。
之间都能亲了，谁知道这是不是让谢晏宁放松警惕的手段。
萧疏雅回国了，黎殷要是没得偿所愿，岂不是又会找谢晏宁？路乾远怀疑黎殷早就知道萧疏雅要回国，所以才和谢晏宁说只是妹妹。
按照谢晏宁的说法，他们两个人已经认识很长时间了，但是前段时间才说，不是很显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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