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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林宛央笑道：“等着，刺青不管用两，对方就想换了厌胜替死术，你放心吧，他不会轻易放过你，而且还比较着急，不用多久，就能成不住气自己跳出来搞你。”
姚暮心里拔凉，简分分钟落下泪来，：“……我不想被搞。”
林宛央：“想开点，能多吃就多吃啊。”
姚暮：“……”
没有被安慰到，更想哭了。
林宛央回到了阅读室，谢文颖已经写了四五张了。
桌子上的符纸，肉眼可见的一张比一张好。
当初清虚道长收徒是有道理的，谢文颖和道门有缘，赋不错。
姚暮站着看了会儿，觉得新鲜，问：“这个一般要多久能出师？”
林宛央：“他赋很好，顺利的话半年差不多吧，一般人可能要年甚至更久。”
姚暮：“半年还不错，道长你呢？”
林宛央：“五？一个星期？记不太清楚了，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她那时候，觉得画符比写家庭作业容易多了。
“十几年前，这不太可能吧，你才多少岁。”
真不像是三四十的样子，修道之人都会保养？林宛央看了人一眼：“我五岁入校”
姚暮：“……”
时间很快到了六点，可以吃晚饭了。
今杨宝心做的饭，四菜一汤，都是用盆子装着的。
姚暮问：“还有人要来吗？这么多菜。”
林宛央：“只有你一个香客。”
十分钟后，姚暮解惑了。
他看着杨宝心，诧异的：“他可以去做吃播主播，真的太厉害太厉害了！”
谢文颖以前还真动过这个念头，但是行不通。
他师弟不和陌生人话，没什么趣味性。
吃东西的数量倒是有优势。
不过只吃了几，就有其他的主播举报，哪有把头藏起来，吃东西的，怀疑这是被迫的，这是虐待。
杨宝心害羞，看到镜头就想把头藏到衣服里不出来……半夜突然有人打开直播间，还有几分惊悚。
啦，这个主播没有头！
后来因为举报，山下的居委会就来了几个妇女调查，然后就只能作罢。
吃完饭，姚暮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端着东西去厨房。
谢文颖接着画符，杨宝心写作业，林宛央把那台笔记本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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