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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疼到颤抖，疼到连嚎叫都要失声，疼到气息虚弱，疼到无法抬起头，疼到失去移开视线的能力，已经失去色彩感知能力的眼睛只能看到夙星的鞋尖。
——他正趴在夙星脚底下。
——他正被夙星踩在脚底下。
——他，被夙星，踩在，脚底下！
！
！
099始终在监测布鲁海尔生命体征，不，不对。
布鲁海尔只是一颗大脑，不能用生命体征来形容，他在监测布鲁海尔大脑的信号变化。
流出小金毛身体的那部分大脑已经完全被菌丝绞成浆水，浓稠又黏糊的同血水融在一块，怪物肉眼可见的虚弱下去，这种情况之下，布鲁海尔不可能还能完全掌控住世界能量，失去钳制的世界能量迅速开始疯狂倒流，电子产品彻底失去功能，已经完全断了电的城市忽然亮起路灯，以极快的频率快速闪烁，大楼上的显示屏闪烁出极其诡异又刺眼的光，远处的海掀起猛烈波澜，寒风拂过地面，掠起满目尘土。
小金毛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缩小，只是方才被撑得太大，皮肤撕裂，仍能看到泛着血光的肌肉群。
099长舒一口气，整个系统都兴奋起来。
只要布鲁海尔失去活动能力，路修寒就可以使用布鲁海尔的能量，制造出“门”
，这样他就可以联系上主神啦！
！
！
想到刚才那扇出现到一半的门，还有他刚连接上又骤然消失的主神信号，099的语气都急促许多：【宿主宿主宿主！
！
夙星老大，你快告诉宿主，可以了可以了！
！
他应该……】
099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甚至没有来得及让099说完话，脚底下的布鲁海尔骤然发出一声虚弱到极致的冷笑。
“既然你想杀了我……”
他艰难的发出声音，“我们一起死吧！
！
！
！”
滚烫温度自脑花中心爆发而开，布鲁海尔
强行驱动已经缩小大半的、小金毛的身体，裹挟着足以烧熟一个人的高温，直直朝夙星扑去。
【不好！
！
】099大惊，【他要自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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