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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整个药铺被砸得稀巴烂。
掌柜阻挡不及，多年苦心经营的药铺毁于一旦，登时悲从中来，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你、你们这群畜牲啊！
！
！”
白致远尴尬地以扇掩面，显然此时不是很想与这群猴子一般上窜下跳的同窗相认。
“……你们终于来了，”
小娘子美目泪水朦胧，“我等你……等你们等得好苦啊……”
不忙着砸药铺的学子争相安慰，一口一个“嫂子”
叫得格外勤快。
宋凝皱了皱眉，虽然这女子看似是在与众人哭诉，可一双眼睛却似乎紧紧粘在其中一个男子身上，不知是不是哭累了悲痛欲绝，她紧紧攀着男子搀扶着她的手臂，额角轻抵男子肩头，活像一朵娇弱无依的菟丝花。
这姿势太亲密了。
同为女子，宋凝敏锐地差距到什么，不禁从上到下打量那男子一眼。
只见那男子穿着一身月白长衫，侧对着宋凝的脸庞轮廓分明，对于那女子的亲近显得格外受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她转头看向白致远，“这男的是谁？！”
白致远：“这位也是我的同窗，叫李雯，他的居所与高章兄极近，所以这两年他常常会去问候高章兄。”
他眯了眯眼，突然联想到什么，啧啧有声，“嫂子该不会偷的就是他吧？！”
宋凝：“你怎么知道的？”
白致远：“猜的，这人平素最是浪荡花心，上青楼也是最喜欢叫花姑娘的……”
宋凝：“没依据的事情最好少说。”
白致远讪讪道：“……猜猜、猜猜嘛！”
就在这时，外头又来人了，这回是衙门里的差人。
前来打探假药的探子一看死了人，连忙回去找了人手过来。
“都散开都散开！”
把刀的差人粗着嗓子吆喝着，“死人的把尸体搬到衙门去，还有把那个谁……掌柜的也一起押过去！
！”
掌柜的浑身瘫软，满脸惊恐之色，“大人饶命啊！
这人不是我医死的啊！
他本来就要死的啊！
！
！”
那差人冷笑一声，“你说这话谁信？谁都知道这退烧药是万金堂一个女大夫卖的，你这卖假药的还要推脱？！”
掌柜的情急之下，抬高了声音口不择言，“我没有！
我卖的就是真药！
这就是万金堂的女大夫卖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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