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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远怒喝出声，将一直絮絮叨叨的陈母都给镇住了。
缺了根筋的陈母总算是发现不对劲了，眯着眼看向墙上的皇榜。
她越看脸色越难看，直到看了几行，才找到陈怀远的名字。
“这……怎么会？”
陈母语塞，她张了张嘴，老脸涨红。
“姨母，我们先回家吧。”
白灵悦低着头，搀上陈母的胳膊，劝慰道。
陈母也只觉丢脸，身上嚣张的气焰散尽，夹着尾巴的模样与方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人群之中分开一条路，苏念卿缓步走了过来，站定在苏羽落面前。
“恭喜二妹妹了，如今陈公子虽未能顺利考取会元，却也算是不错的了，待摆宴之时，本夫人定然送上大礼。”
苏念卿面上带着得体的笑，似是在真心祝福。
苏羽落却是猛地抬头，双眼通红，看向苏念卿的眼神杀意弥漫。
那张精致柔美的面庞，落在她眼中，全然是一副嘲笑狰狞的模样。
“都是你！
是你搞得鬼对不对！”
苏羽落情绪激动地甩开陈怀远，扯住了苏念卿的衣袖，连头上的簪子都摔了下来。
“苏念卿！
是不是你让沈君奕徇私舞弊了？”
“绝对是！
你为了报复我……让我不好过，所以就让人暗中下手换了陈怀远和齐旸允的位置！”
苏羽落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否则为何前世陈怀远就顺利取得会试榜首，一举成名，今生却是排在了十几个人后头？
苏念卿那般讨厌她，今日竟然就这么直接跟着过来了，绝对是笃定了陈怀远不可能夺得榜首。
她一定是求着沈君奕在背后使了手段！
苏羽落这么一说，陈怀远也缓过了神，狐疑地看向苏念卿。
他对自己十分有信心，可如今这结果，却是让他意想不到的。
先前苏羽落告诉他，他会高中状元，继而被皇帝重用。
陈怀远虽然表面上一副谦虚的模样，但心底下却是已然将自己摆在了状元郎的位置上。
方才的落差，让他十分崩溃，可如今听了苏羽落这么一番言论，他倒是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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