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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闻了闻中药包便搁置一旁，可那些单子却让她犯愁，她识字不多，医院开的内容更难读懂。
于是对许父喊道：“孩子他爹，你瞧瞧这些写的是啥？我实在看不懂！”
许父一听赶紧放下手里的事情走近，边安慰边说：“大茂，别担心，家里还有积蓄，治病肯定得去。
再说轧钢厂还能报销呢。”
然而许大茂仍想抢过那些单子。
许父见状大声训斥：“给我好好坐着！”
这声如雷般的话语让屋梁都似要颤动，许大茂浑身一震，再也不敢妄动，只能低头乖乖坐下。
确认儿子不会逃脱后，许父稳住心神仔细查看单子。
但他的学问有限，反反复复研究一番后终于停留在关键处。
上面分明写着两个字，男性不育……
看到这里，许父慢慢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盯着许大茂：“这些年你和晓娥没孩子，原来是你的原因？这个‘不育’指的是你吗？”
许大茂好似被闪电击中，迟缓地点点头表示默认。
许父双眸骤然眯起，紧紧捏着手中的单据，呼吸急促如同风箱拉响。
满心的愤怒在胸腔翻腾许久。
过了一阵，他才睁眼重新审视眼前的情况，似乎在思索家族荣誉与未来的残酷现实。
随后他捡起地上的一根竹棍，径直朝许大茂挥去。
第一鞭毫不留情地落下，“这就是你的不是！
你害我们许家断了后路！”
紧接着又是第二鞭……
“我们许家的血脉就要毁在你手里！
让我以后怎么睡觉，如何去地下见列祖列宗？”
随着棍棒不断敲打，许大茂哀嚎连连。
许母目睹丈夫下手如此狠毒早已心疼难耐，赶忙劝阻：“不要再打了，也不能全赖大茂呀，他又何尝愿意生这种病。”
“难道我还该怪自己不成？”
许父发泄完情绪后停手，想起毕竟这是亲生骨肉，刚才只是让怒火蒙蔽了理智。
室内渐次恢复安静，许父拖着疲惫身躯坐到凳子上，手抚太阳穴低声追问：“现在给我说，具体怎么回事？”
许母扶着虚弱的许大茂让他坐下，他这才带着哭腔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跟娄晓娥吵架、对方查无异常执意要离婚、自己不甘愿随之求诊结果发现身患不可治愈之症。
听完一切，许父沉吟片刻问：“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吗？可为什么你又带药回来？是打算用在何处？”
“一部分是调理身子，还有一部分……是用来改善功能方面的问题。”
许父听罢低声道：“香火都接不上了，还增强什么！”
随即转头吩咐许大茂：“待会儿你去请邻近的郎中誊两份药方给我备份，以免你粗心弄丢再跑一趟医院。
那张调理身子的方子也留一份，按医嘱按时服药，钱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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