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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帅,如何了?”
金兀术在哈迷蚩、粘得力、董超等人的陪同下来了大沽河堤坝。
虽然把事情全权交给了宋江,但是金兀术终究还是不放心。
说一千道一万宋江都是宋人,真能狠得下心挖开堤坝,...
夜雨如针,刺破梁山脚下层层雾霭。
柏彬立于书院石阶之上,手中竹简已被雨水浸透,墨迹晕染成一片深褐,如同旧年血痕。
他并未收回,任其滴水成洼,映出天边残月一角。
十年太平,终究不是风平浪静的十年,而是无数暗流在地底奔涌、终未决堤的十年。
雄狮低吼一声,鬃毛微颤,似有所感。
柏彬抬手抚过它额前一道早已结痂的刀疤??那是瘴骨道中与嗜血蝠群搏杀时留下的印记。
如今这头百兽之王已不再轻易躁动,唯有在雷鸣之夜才会焦躁踱步,仿佛仍能听见当年崖壁间回荡的悲鸣。
“先生。”
一名青衣学子冒雨而来,发梢滴水,双手捧着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济南急报,驿马连换七骑,说事关‘第三条’。”
柏彬眸光骤凝。
他接过信,指尖触到火漆上那枚熟悉的螺旋纹??与三年前拉萨城头那封“破晓”
密令同出一源。
但他知道,这一次不同。
当年是预警,如今是应验。
拆信展读,字字如刀:
>“齐王昨夜梦魇惊起,自称见卢梭魂魄立于床前,手持断戟,泣曰:‘第三条路不通,归墟将崩。
’
>次日早朝,三边议会突现异变。
大理使臣当庭撕毁盟约副本,宣称‘昆仑雪莲被盗,圣物失守,盟约自毁’。
吐蕃代表怒而拔剑,险酿流血冲突。
现边境已有小股兵马调动,铁鹞子前锋已抵陇西。”
信末附燕青亲笔小笺:“非敌所为,乃内鬼作祟。
我查得御膳房一名老厨役,原为卢梭旧仆,三日前失踪。
其居所墙缝藏有半张炭绘地图,指向归墟图中未曾标注之地??‘心渊’。”
柏彬闭目良久,雨声渐远,耳畔却响起阿雅临终前那句断续低语:“小心……第三条……”
三年不解之谜,今日终于浮现轮廓。
所谓“第三条”
,并非道路,亦非计谋,而是**人心中的第三种选择**??既不忠于朝廷,也不归附梁山,而是要让天下陷入永恒的混乱,以乱制乱,借劫火重生世间秩序。
卢梭不是叛徒,他是殉道者。
而鸠摩智,也不是疯僧,他是守门人。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等一个人。”
柏彬喃喃道,“一个能走完归墟之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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