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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言瞥了她一眼，锤了两下她的胳膊：“总感觉你又学了不少新东西。”
“确实，成神之后，学习速度快了很多。”
谢了意点头，“各方面的。”
“哎，姐姐已经成神了，以后不会嫌弃妹妹吧。”
谢了意捏了一下她的耳朵：“你明明才是姐姐。”
“这是重点吗？”
江知言无语。
“转移话题。”
江知言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她不想说话了。
谢了意提前定了包厢，菜也提前点好了，两个人坐下之后就开始陆续上菜了。
江知言撑着下巴看着谢了意。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看看你的脸皮厚了多少。”
“大概厚了这么多。”
谢了意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
江知言点头：“含蓄了。”
菜陆陆续续上齐了，谢了意看着江知言，从口袋里摸了个小盒子出来，推给了江知言。
“什么？”
江知言好奇地看了过去。
“一点仪式感。”
江知言本来以为是什么普通的戒指，但打开之后，饶是她见多识广还是微微瞪大了眼睛。
戒托上面是一颗蓝黑色的珠子，江知言能在它的身上感受到世界意识的气息：“你吞噬的那个世界意识？”
“另外一个。”
谢了意撑着下巴，“是那个找过我们麻烦的世界意识……我把三个世界合并到一起了。”
江知言瞥了眼谢了意，虽然这人说的轻描淡写，但她心里很清楚，真实情况肯定十分复杂。
“太危险了。”
江知言摸索着珠子，细细感受着，“它看上去并没有完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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