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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声，带着点莫名的自嘲意味，“我有预感，以后想见面，不会那么轻松了。”
琴酒脚步微顿，狐疑地看向波本，下意识觉得这人话里面别有深意，“为什么这么认为？”
而且，他不由在心里反思，是注意力太过分散了么，根本没有听说波本有新任务的消息啊。
但，就算是比较长时间的任务，只要是在组织范围地里，就不存在见面很困难的问题，除非他们任何一方想着避开永不见面…这也不现实。
波本耸了耸肩，似乎答不上来，“你就当我是来告别的。”
“……”
听上去更像是来分手的。
拒绝进入奇怪的脑洞，琴酒想想最近没有办法对波本下手，只好敷衍地点头，“好吧，告别…其实没必要，我不在意。”
波本笑了笑，没再纠缠，“那么，再见？”
“…………”
这分手的意味还是很浓的。
琴酒很无语，看着波本，不想委婉，“你戏有点多，是脑子坏掉了吗？”
波本：“……”
“苏格兰死了，给你带来很大的震撼，我可以理解。”
琴酒不知道波本是想试探，还真以为找他述说能得到有用的情绪价值，他不介意实话实说，粉碎掉那些不该有的期待，“因为这种事来找我，你想错了，我可没有你那么细腻的心思。
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欺骗了我、背叛了组织的卧底。”
波本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解释…我是说，我当然很清楚你是怎样一个人。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琴酒皱眉，有点不爽，被反问倒好像他才是有古怪的那个了。
“我不是说了，苏格兰的死已经翻篇了，我只是来告别而已。”
“……”
就是这幅嘴脸，仿佛早有预料，故意先装傻，等到别人有反应，再做出“你误会想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的模样，简直可恶。
看不惯，越是得意，越是想毁灭。
琴酒一脸不爽，邪念自心升起，伸出手捏了捏脸这张导致他不愉快的嘴脸。
波本猝不及防，扭曲着脸质问：“你在搞什么！”
“呵…”
琴酒似笑非笑，毫不意外被拍开，“我不管你去做什么任务，只要你做出了背叛的举动，天涯海角，我也会来追杀你。”
其实是有遗憾的，他应该亲眼见证真相，并且亲手安排苏格兰那个叛徒的死亡场景。
也许以苏格兰的性格，给他的答案依然是沉默的，但是他总能亲自按下扣板，了结掉一段勉强算愉快的过往。
“好好活着吧，还没有到说‘永别’的时刻。”
所以，作为真的有过一段感情纠葛的对象，波本必须由他来杀死。
波本眯起眼，看着琴酒似潇洒离开的背影，片刻才对这段话做出回应，“是啊，现在说‘再见’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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